蕭晗:我一個化神修士,管一個沒什麼關係的大乘修士叫師兄,這得多大的臉啊?
水無痕越是想將關係拉近,蕭晗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這人可不是秦煜那種比較自來熟的性子。
“要不還是叫水道友吧,雖然有些不恭敬,好歹不是給您明著降輩分。”
蕭晗試探著說。
水無痕一想,覺得也行,稱呼就這樣定下來了。
倆人出了南平仙城,開始漫無目的的飛遁。
沒有目標,又是遊歷,肯定不會飛很快。飛得慢了,就好像散步一般,倆人總得說點什麼吧。
水無痕又不是那種話癆性子,這開啟話題的任務,似乎就落到蕭晗身上了。
蕭晗那個愁啊。
看到下方的凡人村落,突然想到了一個話題。
“水道君,哦不對,水道友,您看仙聞快訊嗎?”
水無痕:“偶爾看看。”
一般來說,他若是閉關出來,水家的管事,就會將挑出來的值得一看的仙聞快訊送到他那兒。
若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仙聞快訊也會馬上呈送到他面前。
蕭晗這時又說道:“雲闕搗毀掉一個邪修宗門之事,您可知道?”
水無痕:“知道。”
蕭晗歪頭瞄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那您相信這件事嗎?”
水無痕臉色平靜,“為何不信?”
蕭晗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了。確實,瞭解雲闕到底是誰的人,自然是知道,那麼高傲的魅魔,又怎會在這件事上造假。
水無痕突然心中一動,雲闕突然跑去絞殺邪修,莫非也是想從這方面來賺取功德?
這麼一想,他更發愁了,他該從哪方面來賺取功德,為飛昇做準備呢。
蕭晗不知水無痕的愁緒,她在為沒有話題而發愁。
這樣一尊大佛,為何要放在自己身邊?害的她還要絞盡腦汁的想話題聊天,免得冷場。
算了,她要擺爛了,一個大乘修士要坑她,她能逃得掉?
垂死掙扎也不過是無謂的掙扎。
她站定,瞪著水無痕道:“水道君,您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還請直說,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水無痕頓時就面露尷尬,“我就是跟在你身邊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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