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反手拉住她,把她往座椅上按,“你傻不傻啊,都送禮了,為何不在這裡喝酒,還要自己掏錢買酒喝?咱們不但要喝酒,還要多喝點,喝夠本。”
她的本意是想要雲闕好歹喝幾杯酒再走,也算是小打小鬧的,沒有徹底撕破臉,雲闕想到雲家主千叮嚀萬囑咐的,叫她維持兩家的面子情,頓時覺得蕭晗的主意很棒。
她立刻對正裴靜姝道:“裴家主若是不願意招待我雲家,就請明說,怎麼,禮物收了,然後我幫你說話,你道侶還想要用武力趕走我,你這裴家家主就是這般行事的?”
裴靜姝急忙拽了拽謝逸胳膊,然後對著雲闕笑道:“雲道友多慮了,來者是客,裴家絕對沒有隨便趕客人走的道理,待會兒我敬雲道友一杯。”
雲闕當即道:“我酒量可是很大的,裴家主會不會不捨得這些美酒?”
裴靜姝嫣然一笑,“雲道友儘管敞開來喝,裴家這點家底還是有的。”
雲闕一指附近的一個裴家子弟,“快點給我這裡拿十罈子酒來。”
裴家子弟瞅了裴靜姝一眼,見她微微點頭,當真去取了十罈美酒,放在雲闕那兒。
見雲闕沒再繼續說些難聽的話,謝逸恨恨的瞪了雲闕一眼,轉身去了自己的主桌。
哎呀,竟然沒打起來,太遺憾了。賓客中十人就有八個是臉露遺憾之色。
裴靜姝招呼眾人開始喝酒,和大家寒暄,現場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雲闕將酒罈封口開啟,直接擰著酒罈子對蕭晗道:“來,喝酒。”
說完,寬大的袖袍一遮掩,看似在豪飲,其實倒出來的酒水都進了她儲物手鐲中的一個空容器內。
這種小伎倆可瞞不過坐在她身邊的蕭晗,蕭晗嘴角一抽,好笑的搖搖頭。
只是轉念一想,自己不能像雲闕這般行事,但也可以將巴豆放出來,讓這隻貪酒的鳥兒多喝幾杯啊。
當即將巴豆從靈獸袋中取了出來,然後將自己面前的美酒放在案几邊緣,對巴豆道:“今天你有口福了,我不限制你,敞開了喝吧。”
巴豆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立刻習慣性的拍馬屁:“謝謝主人,主人待巴豆最好了。”
然後,在附近隨時準備給眾賓客拿酒的裴家子弟,就看到一隻八哥鳥兒,張大鳥嘴,酒罈子裡的美酒如同一道倒轉過來的細流瀑布,源源不斷的流進了鳥嘴中。
造孽啊,這哪裡是在喝酒,這分明是在往胃裡直接灌酒。
天地良心,蕭晗將巴豆放出來時,想的不過是反正送禮了的,就讓巴豆也沾光,多喝點美酒。
哪知道巴豆在發現這是在別人家吃席,可以敞開喝後,立刻動了歪心思,將吸進嘴裡的靈酒,全部轉移進了它儲物空間的空酒罈子中。
手法和雲闕一模一樣,只不過它的儲物空間在體內,作弊時連蕭晗這個主人都察覺不到。
於是,一個雲闕,一個巴豆,兩個老六,一個個遮遮掩掩的轉移靈酒,一個正大光明的儲存靈酒,都想著多佔點便宜。
謝逸一個煉虛修士,自然能一眼看穿雲闕的小動作。不過只要雲闕不搗亂,他就謝天謝地了,哪裡還會去心疼這些美酒。
很快的,蕭晗桌案上的一罈美酒就光光了,雲闕腳邊也空了七八個空罈子。
裴家子弟嘴角直抽的繼續給這兩個賓客上酒,只恨這一人一鳥怎麼還不醉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