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公子連自己鑽研的小小挪移符的符文都能貢獻出來,想必是支援她的想法的。
蕭晗在後面偷偷掃視了一下,大師甲是一箇中年男修,有些眼熟,應該是以前打過照面的。大師乙是一位中年女符師,很面生,以前沒見過。
九華公子走到一個空椅子上坐下來,蕭晗很自覺的站到了五品符師後面一點。
九華公子坐下來,才開口道:“蔓菁道友一腔熱忱,九華甚是佩服,只是羅道友也說的很有道理。免費授課,偶爾辦一次,時間也不長,還能施行。可若是想要全兗州的分盟都辦,讓更多低階符師受益,這就比較難了。”
大概是他也覺得如蔓菁這種有大愛的符師,還是值得他尊重的,因此說話很溫和,完全沒有展示其毒舌的一面。
畢竟這位剛成為符道大師不久的同道,據說收了幾十名徒弟,還經常公開給散修符師講道。
蔓菁感嘆道:“我看到很多低階符師想要學習更高深的符道,卻無人指點,心中就很是難受。可我一個人,能教的人終究有限,便希望諸位同道,都能參與進來。”
蕭晗不得不佩服,這位前輩心有大愛。只是,她的要求也著實是太理想了一些。義務勞動也許偶爾做做,還可以,長期義務勞動,誰會願意?
這時,那位羅符師又說道:“整個兗州的符道大師,符道宗師,能有幾人?靠我們給低階符師授課,能教幾人?”
蔓菁道:“可以讓宗師,大師,指點六品,五品符師。六品,五品符師,指點四品符師,以此類推,不是大家都能學習了嗎?”
羅大師實在是忍不住譏諷道:“你背靠大家族,從來無需為修煉資源操心,可以一門心思撲在符道上。可那些六品符師,五品符師,很多人還要靠畫符售賣,來支撐自己的學習和修煉,你讓他們天天去免費授課,豈非是強人所難?”
蕭晗旁邊的幾名符師不由自主的點頭。
蔓菁大師依然不死心道:“成立符道盟,就是為了給天下符師一個依靠。可他們連精進符道的門路都沒有,這個符道盟設定起來,還有何意義?”
蕭晗算是聽明白,這兩名符道大師爭吵的根源所在了。
她想到自己已經進入地仙境,馬上要開始學習五品符籙了。可符道盟的小學堂,早停辦,她就算有九華的推薦,也沒法繼續學習了。
以後在符道上遇到問題,也不知該找何人解惑為好。
就算自己能舔著臉找熟悉的大師講解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不管是修煉,還是學習符道,蕭晗的原則是,要是砸靈石能有進步,她是從不吝嗇的。畢竟靈石仙石,都可以想法子賺取,怕的是有仙石,也沒門路學。
她咳嗽一聲,然後開口道:“晚輩有個提議,不知能否可行?”
見大殿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蕭晗硬著頭皮,將自己的辦法講了出來。
她想的是,既然符道盟到處都有分盟,而符師也都有品級徽章,那何不讓想要靠學識水平掙錢的符師,在符道盟內明碼標價的授課。
簡單來說,就是給那些散修符師一個比較合適的,正規的,請私教的途徑。
可以按講課時間收費。想靠授課收費的符師,直接到符道盟內掛牌。
想找高階符師答疑解惑的,直接按需繳費。
畢竟畫符售賣是賺錢,給人補習收費,一樣是賺錢。
九華公子第一個出聲應和,“這個辦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