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製造出如此大動靜的高階修士,他的對手,竟然是一個衣袂飄飄的年輕女修。
要不是她身上突然散發出耀眼的金光,水無痕一時間還未能從飛向旋渦中的高山,河流,這些龐然大物中,發現一個小小的人影。
年輕女修素手輕揚,一股大風從她身邊湧出,繼而變成狂風。
狂風所到之處,半截高山化為齏粉,倒灌的河流瞬間被截斷,無數的水珠變成了利箭,射向佔據半邊天空的巨大法相。
狂風繼續席捲一切,將遇到的流雲撕碎,將那巨大的旋渦撕扯得歪來扭去的猶如揉麵團。
兩股巨大的法則之力碰撞,天空中亮起刺眼的光芒,巨大的炸響讓水無痕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而這場打鬥真正的戰場,其實是在距離他萬里之遙的地方。
而這兩名修士,顯然還是控制了力道,只讓打鬥的餘波在方圓千里之內肆虐。否則,水無痕都要被波及到,然後不死即傷。
上古修士,恐怖如斯!
水無痕立刻降落到下方的一處山巔上,盤膝坐下,開始感悟這些法則之力的餘韻。
雖然上古界的天道法則和仙界的天道法則不同,但總有一些法則之力是相通的,是可以借鑑的。
萬一他再不能回到仙界,要一直留在這裡,他更要努力的修煉。
和這些上古高階修士比起來,他太渺小了。
不,他相信就算是仙界的仙王,仙尊,來到這裡,也會有同樣的感覺。
突然之間,他就理解了為何以前的雲闕,會那般的眼高於頂。還是低階修士時,都不將他們一眾大乘修士放在眼裡。
且不提她自己本就是上古魔頭,就她見過這些真正的高階修士,再看元天大陸所謂的頂尖修士,她又如何生得起敬畏之心?
且不提落入到上古界的雲闕和水無痕,此時的蕭晗,已經開始給師父和師妹講解起虛空畫符的原理和精髓之處。
她先是講了自己對虛空畫符的一些理解和感悟,然後才將蠻荒獸島牆壁上的那一堂課,給複述了一遍。
當然,她讓師妹用留音石將她的講解都錄了下來,留著以後慢慢學習領悟。
又將一些元天大陸可以繪製出的新符文,仙界的低階符文,燒錄出來留存給師父。一些自己採集到的,還未來得及去賣,仙界很尋常的靈藥草,全都留給了宗門。
文符師見狀,便說道:“你是宗門裡除了為師外,最大的長老,如今回來了,總該讓那些後輩弟子都來拜見你。”
蕭晗道:“我也不知自己何時會離開,還是先將那些老朋友都見一見後,再來談其他。如果有時間,我想在宗門內辦一場講道,給所有朋友,還有宗門弟子,都講一講我對大道的領悟。”
她在仙界雖然才只是個金仙修士,但對於元天大陸的修士,卻屬於降維打擊了。
如今師父還是合體修士,而師妹還只是化神修士,曲芷雲,李師兄等朋友,估摸著修為也不會太高,她希望自己的講道,能讓他們的境界有所鬆動。
哪怕不能直接進入下一個大境界,能讓境界有所鬆動,也是她對宗門,對朋友們的一份心意了。
文符師想到自己的朋友,焚陽穀的谷主,煉器宗師公孫儼。
這個看起來很騷包的傢伙,因為一直無法進入合體境而鬱鬱寡歡了,如今正好可以叫他來聽講道,看看能不能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