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清禾四處搜尋合適的落腳點時,一名容貌英俊,穿著白袍,騎著白馬的年輕男子,經過了她身邊。
俊美男子見她獨自一人趕路,停下馬對她道。
“天色已晚,姑娘獨自一人趕路,多有不妥。在下家就在前面,姑娘可去我家住上一晚,明早再趕路不遲。”
趙清禾雖然自恃身手了得,卻也不敢太大意,當即就婉拒了。
俊美男子也未糾纏,徑自策馬前行了。
趙清禾又趕路了一會,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看起來很氣派的莊子。
在大門兩邊燈籠的映照下,長相俊美的白衣青年,此刻正牽著馬,站在大門處,笑臉盈盈的看著她。
“姑娘,這裡就是我家,你可以來此歇息一宿的。”
還沒等趙清禾說話,大門突然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十四五歲模樣的美麗少女,親暱的打著招呼,“哥哥,你歸家了,怎的還不進去,母親讓我來催你呢。”
俊美男子道:“妹妹,那邊有位趕路的姑娘,你且去將她邀請來我們家裡住一晚,也是我們的一份善心。”
少女立刻對著趙清禾走來,招呼道:“這位姐姐,夜晚趕路,多有不便,不如到我家歇息一晚。”
趙清禾見少女長得嬌憨可愛,對面的莊子又很是氣派,終於放下戒心,答應進去落腳。
她前幾次去府城趕考,都是坐在馬車裡,也不清楚這一片地界,有沒有這樣一戶人家。
既然這家人像是正經人家,她便也放下心來,決定借宿一晚。
歇息在遠處一根樹枝上的巴豆,正和蕭晗的一縷神魂聊天。
“主人,為何不讓我阻止她過去?”
蕭晗只是用心神感應回覆它:“你急什麼,讓你出現時,你再現身就是。”
要是巴豆出來的太早了,她還怎麼吃瓜。
趙清禾跟著兄妹二人,走進莊子內。
裡面果然還有一個衣著華路的老婦人,聽說趙清禾來借宿,很是熱情的安排她住下來。
趙清禾雖然覺得奇怪,這家人看起來很有錢,家裡也是佈置得富麗堂皇,怎的一個丫鬟小廝都沒。
但這些都是別人的私事,她只是借住一晚,明天就走,自是不必去打聽。
待得她剛在一處廂房內安頓下來,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開啟門,就看到白衣青年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酒菜。
“姑娘,在下給你送點酒菜過來,還望莫要嫌棄。”
趙清禾客套幾句,讓他將酒菜放在桌上。
只是這白衣青年放下酒菜後,並未離開。
“看姑娘這身打扮,是去府城趕考的學子吧,在下因要照看家中產業,沒有多少時間讀書,卻最是敬重讀書人,今日可否容在下敬姑娘一杯酒,聊表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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