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現在,附身在一名後宮女子身上,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正德帝沒想到,開海最大的阻力劉首輔,竟然主動提出了開海。
他也不管老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立刻傳旨讓還在沿海練兵的裴雪宴,以回京述職的名義快馬加鞭趕回京城。
一旦真的開海,設立市舶司,那麼掌管市舶司的一把手官員,必定是各方勢力爭搶的物件。
正德帝相信,劉鴻昌在提議開海時,怕是已經連安排誰出任市舶司提舉,都想好了。
若是將這條財路掌握在劉首輔一派的官員手中,那他先前的種種抗爭,就是在為別人做嫁衣裳。
正德帝要將沿海的軍政,財政,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所以裴雪宴,必須回京,競爭這個位置。
當然,水師現在可以併入朝廷,由兵部管轄了。如今帶兵的副總兵王籍,是正德帝培養的心腹。
裴雪宴回京,水師由王籍帶領,正德帝也很放心。
以後將市舶司的一部分收入,撥給王籍,繼續壯大水師,就可以長遠發展了。
讓裴雪宴將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水師拱手讓給他人,這也是蕭晗對裴雪宴的考驗。
若裴雪宴真有野心,也許就會有別的舉動。
但顯然裴雪宴經受住了她的考驗,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將水師全權交付給王籍,毫不貪戀的轉身回京。
裴雪宴剛一回京,就被正德帝召見。
雖然最初重用裴雪宴,正德帝完全是受了蕭晗的影響,但不可否認,裴雪宴的才幹和忠心,也讓正德帝很是喜愛。
因此這一次的見面,正德帝在好一番嘉獎後,竟然還關心起裴雪宴的婚事。
“裴愛卿這幾年為了公事,不是出海就是練兵,倒是將你的婚姻大事給耽擱了,朕心甚是難安,這一次回來,就抓緊時間,將婚事給辦了。”
從裴雪宴中狀元后,只是在翰林院待了沒兩月,就被正德帝重用,開始東奔西走,就沒再過安生日子。
再加上他老家是在北方,而他在南方沿海練兵,估計他家人就是著急催婚,也鞭長莫及。
裴雪宴競爭市舶司提舉一職,若是有人用他的婚事來攻訐他,也是一個把柄。
畢竟裴雪宴到現在還沒成家,會被認為太年輕,難堪大任。
哪知裴雪宴竟然回道:“微臣謝陛下關心,只是微臣的未婚妻病故後,微臣就發誓過,此生不再另娶他人。”
不說正德帝驚異,就是蕭晗也愕然了。
這大邪修竟然還是個痴情種子?
待得裴雪宴出宮後,正德帝立刻派人,去仔細查裴雪宴和他未婚妻的事兒。
呃,其實是蕭晗起了八卦心思,想要聽一聽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蕩氣迴腸的愛情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