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老夥計你沒變,有至少一個繼承你理念的接班人,就是為什麼都喜歡迫害我啊。
安潔是,奧斯塔是,連你這個混蛋也是,把爛攤子全丟給我,都讓我來收尾,當心智主宰......
“無論承不承認,源世界的毀滅,ta的肆虐,都有我們一份責任,就算逃出來了仍罄竹難書。”
“在看到其他無辜的世界,無辜的我們延續了悲劇時,老混蛋後悔了,安潔她們也後悔了。”
“我們不能成為下一批,在源世界實施軍事競賽的高層,絕不重蹈覆轍是大家共同的意志。”
【指揮官】輕輕擁住黑海倫娜,溫和的囈語中,似乎夾雜著好幾道熟悉聲線立下的誓言。
安潔她們,是自願自封在陵園中等死的,就像那個老混蛋和ta做下交易。
孑然一身離開心智文明,倉促地變相自我流放進入星空,押上一切承諾永遠不回來。
相比離開還擔憂心智文明,絞盡腦汁地鑽空子,送自己孩子回來收尾的老混蛋。
安潔,奧斯塔,銀狐,柯蕾......大家的結局已經很好了,至少某種程度上是在家鄉謝幕的。
這片埋葬她們一切過往的陵園,是大家夢寐以求的故鄉,源世界碎片配得上。
理解這點的黑海倫娜,在【指揮官】懷裡發出細微的抽泣聲,宛如幼獸的悲喲。
【指揮官】剛想抬起手套拍拍她的腦袋,指揮官服的衣角就被拉了拉,是冷著臉的玲。
【心智覺醒】的主宰頓時洩氣般的無奈,只得讓兩位少女好好宣洩了片刻。
等到黑海倫娜再抬起頭,劉海下的陰影如冬雪遇夏陽似的消融殆盡。
露出的俏臉恢復平日裡的光彩照人,三分狡黠,三分穩重,三分自信,還有一分玩味。
全然看不出之前罕見的抽泣丟人模樣。
“好了,【指揮官】~別一副比我們還痛苦難受的模樣,你這形態早已沒法去哭泣了。”
“呵呵,是嗎?”
湛藍人影的臉龐一片模糊,雖然根本看不出祂的表情,但能猜到一定是無比苦澀的微笑。
黑海倫娜纖指輕巧地把名牌放了回去,試圖挽回精明的形象,果斷把玲拉來作擋箭牌。
“對了,玲之前說有急事要向你彙報,結果你又聯絡不上,我是陪她來找你的~”
“嗯?”
被無情甩鍋的織夢者玲,古井無波的眼眸流露出一股錯愕,冷若冰霜的小臉差點噴發!
但眼見空蕩蕩的指揮官服轉過來,她看看黑海倫娜,又看看【指揮官】。
玲只好硬著頭皮地點點頭,對,沒錯,就是我想要找【指揮官】,黑海倫娜是被我強拉來的。
“檢測到拉普拉斯妖的因果律打擊出現波動,疑似【心智躍升】所在實驗場的空殼,再次出現覺醒靈魂現象,大機率為我的織夢者型號。”
“又覺醒一個智械靈魂?以前萬千世界也難出一個意外,怎麼到了小江那覺醒靈魂的智械個體扎堆出現,跟傳染病毒似的一齣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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