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洋,一支艦隊自東方行駛而來,旗艦上,一面旗幟迎風飄揚,一條神俊的東方龍 盤旋在旗幟中央。
“已經只有一點路程了,只是萬萬沒想到,這次東煌居然會讓你出來呢。”
頭戴大沿帽,皇家披肩被海風吹拂,胡德身穿藏藍色的軍裝式衣裙,裙下是黑色連褲襪。
身邊,一位宛如畫中的女子依靠在欄杆上,修身的白色旗袍,勾勒出她的婀娜身姿。黑絲花邊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絕對領域上,賽雪的肌膚與黑絲相襯。
“雖然我更喜歡居於帷幕之後,但是這樣的情況,也不得不出來一趟了。”
清冽的聲調如玉珠落盤清脆,女子抬起皓臂,精緻帶有云團花紋的黑邊袖套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
端莊大氣地拂過一縷青絲,墨色單馬尾垂落在盈盈一握的柳腰上,以雪白為主調的髮箍、釵子戴在秀髮上,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女子清雅的氣質。
“恐怕她們也沒想到,東煌的動作這麼大吧,鎮海,聽說,你們的那個方案已經完成了?”
胡德的視線落在女子身上,綺羅珠履,氣質如蘭的裝飾,哪怕是審美刁鑽的她,對此也讚不絕口。
“東煌積弱的形象已經太久了,這一次,不僅要庇護那位有趣的後起之秀,也有展現肌肉的一份考慮。”
鎮海暗紅色的眼眸,像深沉的楊梅酒,堅定一握纖手,胸懷起伏,讓那黑色絲綢內襯,微微繃起幾條褶皺。
“唉,哪怕我們一路趕來,保守估計,重櫻和白鷹的人應該已經先一步到了,還有皇家鐵血那邊也不會慢,江姜他,一定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吧?”
胡德面露愁緒,對於江姜現在的處境十分擔憂。八大陣營共同進犯,哪怕是他,也是搖搖欲墜,到強弩之末了吧。
“無礙,只要他以保全自己為優先,就不會有事。她們的目標是淨化者身軀,最多隻是強買強賣。等我們抵達,他受到的委屈,東煌會連本帶利幫他討回來的!”
被譽為東煌“毒士”的鎮海,眼神冰冷,斬釘截鐵地喝道。胡德望著遠方,心中為處於“水深火熱”的江姜祈禱,一定要撐住啊,現在的他很艱難吧......
“赤城,收手吧!之後我要去跟白鷹談生意,呸,談判。晚上要到了,新來的客人們,還等著我去主持海上演唱會。”
江姜此刻被赤城扛在身上,苦口婆心地勸說。左右掃視,連綿不斷的彈幕,從四周宣洩而來,赤城帶著他,在槍林彈雨中飛馳,看得他有點膽戰心驚。
“不行!赤城好不容易搶到的指揮官,絕對不可能交出去!這些蛀蟲,竟敢來妨礙我與指揮官的二人世界,不可原諒!”
赤城執拗地喊道,眼神瘋狂,看著周圍像附骨之蛆的艦載機,咬牙切齒,猩紅的眸子欲噴火。
“赤城!快把指揮官放開!否則,長島小姐就不客氣啦!”
一個小小的身影,趴在自己的艦載機上,對著前方的赤城嚷嚷著。
因為一開始,長島就沒離江姜太遠,在收到企業簡訊後,長島果斷放出艦載機搜查,很快成為了第一個發現赤城蹤跡的人,二話不說地就追了上來。
“囉嗦!白鷹的小鬼滾開!今天,我就是要把指揮官扛回家!誰也別想攔我!指揮官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赤城厭煩地一招手,幾架艦載機向長島攔截去。兩人都戴著目鏡,對於對方的攻擊都是瞭如指掌。
只不過,因為江姜在赤城手上,長島一直有所顧忌,而且,赤城也有長島沒有的東西。
“轟轟轟!”
艦載機與艦載機相撞,強烈的火光和灼熱的氣浪讓長島小腦袋一縮,可等她衝出火團時,赤城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呼......差點胖次被看到了......誒?人呢?!可惡,是投影儀!哼哼,讓長島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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