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u0026$#......”“安靜,這些印章和簽名都是真的,幾位擔保人甚至給學院寄了推薦信。在人品性格那關也是及格了,他就像是跳過前面的環節,直接進入最後的決定環節。”
觀察者身下的機械章魚,伸出觸手勒緊了淨化者細膩的腳踝,然後就是一段禁言龍捲風,其他人也見怪不怪地繼續檢視江姜的情報。
“建造艦孃的資格不用說,雖然我堅持關於這點的質疑,但他確實建造出了艦娘。否則根本不會有艦娘回應他,也就會徹底暴露。”
說到這個,觀察者面不改色,可纖細裸足抵在艦炮上的力氣加重,圓潤的腳趾死死地夾著觸手尖端,彷彿要把機械觸手擠斷似的!聲音也有了輕微的顫抖和飄忽。
其他三位塞壬對視一眼,隱秘中的交流不言而喻。總而言之,這個江姜有古怪,突然出現在這裡,又擁有不亞於觀察者的資訊能力,刻意隱藏自己,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那麼,接下來誰去接觸?”
構建者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頓時場面鴉雀無聲。連哇哇直叫的淨化者,都安靜地跟宕機了一樣。畢竟,這邊的所有人都收取到了兩次接觸的經歷,可以說是“無人生還”。
“無論你們誰去,但我都要提醒一下......”觀察者一開口,就馬上把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在那幾位擔保人給學院寫的推薦信裡,都提到了此人,對塞壬具有難以想象的仇恨。”
陰嗖嗖的話語,讓剛剛落地的淨化者猛的一顫。不管江姜是不是外來者,但這番話和之前的經歷,說明了,塞壬與他的樑子無法化解,誰去都是一去不返。
“我在太平洋的實驗放不下,已經進入關鍵部分,並且我的交流模組並不發達。”
無口少女構建者,一態反常地如連珠炮丟擲一個個合理的藉口,總之一句話,我沒空,去不了,不想找死。
“呵呵,吾在極北之地的戰場還未終結,愚昧無知的羊羔沒有停下自取滅亡的腳步,雖吾強大,但也無法分身!”
清除者緊接其後,立刻表態不當炮灰。開玩笑,連身為戰鬥人員的淨化者都死兩回了,現在也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裝死,自己沒必要頭鐵地自尋死路。
“......”
此刻,局面陷入了沉默,觀察者看著無動於衷裝啞巴的測試者,和地上正像條毛毛蟲“逃離”現場的淨化者,以及打起輕柔鼾聲的構建者。嘆了口氣,把目光投向清除者。
“最新訊息,北方聯合邀請了各大陣營前去交流,包括某位優秀寬容的指揮官,以示感謝。”
“汝說什麼?!!”“啊哈哈,恭喜恭喜,那我先走了!”“加油,那就交給你了!”“唔,困了,先回去了。”
頓時,見縫插針的幾位同事,紛紛逃命一樣地退場,只留下一臉懵逼無辜的清除者,看著觀察者的肯定臉,在風中凌亂。
港區,正和智腦忙活著,打算把自己的艦娘空間剝離出來的江姜,手中的動作一停。
“船長,塞壬那邊有動作了。按照你的吩咐,我用觀察者和淨化者帶過去的種子,封鎖了大部分資訊,只有一點故意放出的漏洞被發現了。”
江姜嘴角上揚,手中的動作再次進行,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那也就是說,她們應該已經對我的身份產生懷疑了,不過沒事,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把我定義為局外者。
“把我其他的資訊都清潔掉,尤其是那些我用來籌集資金的東西,還有那幾個和我有接觸的黑市人,雖然我都是間接交易的,但他們肯定有留下點東西,也全部處理掉。”
“好的,船長。”
一開始加入指揮官學院的時候,可費了他不少心思。包括不限於把自己的文件,直接投到過關名單上,還有偽造自己的各種曾經生活資料。好在智腦當時夠給力,輕鬆糊弄過去了。
“船長,鐵血小隊已回港,總部的企業小姐快到了,還有東煌艦隊那邊......快動身吧,對了,剛剛四個陣營一起聯名上交了一份請願書,關於艦娘擔任秘書艦的重要性。”
江姜開啟那所謂的請願書一看,這書面上沒有署名,滿口的“仁義道德”,各種“合理合情”,拋去表面的辭藻,江姜才從本質上看出來......
“這明擺是要吃人吶!”
算了算了,隨便吧,反正我也基本不待在辦公室裡,她們想吃也吃不到。有智腦,幫忙處理公務,就算是小傢伙們當秘書艦都沒事......嗯?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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