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江姜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改口說:“額,天狼星,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我指的是......”
“請不用在意,我驕傲的主人,相反天狼星很贊同您的話,總結的很精闢。”天狼星面無表情地說道,這讓江姜感覺更不好意思了。
“......總之,沒有必要參加就是了,參加了還會有些麻煩上門,我搞出這麼大動靜,校方會輕易放過我才怪嘞。”
“那要怎麼回絕呢?天狼星認為還是要一個合理的理由的。”
“這簡單,就說我受傷了,需要靜養,請個病假。或者說我們沒有合適的禮服,就不去丟人了。”江姜揮揮手,隨便扯了個理由。
“天狼星明白了,我驕傲的主人,要來點可麗餅嗎?”
“天狼星做的?那來點吧,順便來點果汁。”
“是......”
另一邊,校長室裡,胡德正在與一位艦娘視訊通話。
一頭絲綢黑髮,梅紅色眼睛,齊劉海,穿著一身民國風旗袍。明明是一副江南才女的樣子,卻有著與形象不符的氣質,自信,冷靜,有種凌厲的氣場。
“......就是這樣,校長。”胡德講述完了新生試煉的全部內容。
“我明白了,沒想到今年居然會這麼有趣?”畫面中的東煌風黑髮美人饒有興致地說道。
“有趣麼......”胡德頭疼地苦笑,想起了某隻興風作浪的兔子。
“好了好了,胡德,私下裡叫我逸仙就可以了,不要那麼愁眉苦臉的。”東煌指揮官學院校長,東煌最高話事人逸仙,對自己這位皇家的老朋友打趣道。
胡德搖搖頭,換了個更加放鬆的坐姿,在自己的老相識面前,胡德也沒有過多去糾結禮節,被某隻江姜弄得有些心力憔悴的神經也舒緩下來。
“今年這一屆的質量很好,前三名的徐璐,有她那位在前線的長輩幫扶,雖然運氣有些不大好,但能力還是優秀的。
劉海,劉洋兄弟都有不錯的開頭,只要給一些時間,會有不錯的成就,其他優秀的學生也非常值得培養。
今年的規則改變,學生們的前所未有的抱團,不僅脫離出許多棟樑之才,也給學生們帶來一次很好的經歷。”
“那那個江姜呢?你看怎麼樣?”逸仙笑著調侃道。這讓胡德表情一滯,扭過頭故意不去看逸仙的笑容。
“怎麼看?能怎麼看?不能以常理去形容唄。”開掛似的命中率,謹慎的性格,富有計劃的遠見,神秘的來歷,可見江姜的不簡單,哦,還有那兔子一樣囤物癖。
現在論壇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海上暴雨戰,胡德也與幾位當事人瞭解過了,教科書般的作戰水平,要不是看江姜太年輕,而且前線沒這號人,胡德都差點以為是江姜是來炸魚塘的。
“沒必要那麼深究,反正可以確定他是這邊的不是嗎?而且,這種囤物癖,雖然全部光顧確實有些誇張,但某種方面上說......也是一種證明吧。”
逸仙含糊了一下,囤物癖放在其他陣營確實有些不大好,但放在東煌,只能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了。
胡德對這種民族習慣,也不說什麼,嘆了口氣認同了逸仙的話。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胡德接起,聽完電話那頭的訴說江姜請病假的事,頓時哭笑不得。
“怎麼了?”逸仙不明所以。
“沒什麼,只是有學生想逃典禮請病假而已。”受傷請假,胡德還能理解,但是沒禮服是個什麼鬼理由?胡德不由好笑。
想逃?門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