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要的大傢伙什麼時候到!”還嫌效率慢的北聯委員,抓起電話對那邊質問。但回應他的,只有一個虛弱崩潰的聲音。
“對不起......先生。好多坑,好多坑啊!哈哈哈,她又來了,不不不,她一直沒有離開!好好聽啊,就像我死去十幾年的奶奶,童年時給我唱的安眠曲一樣~”
“你在說什麼鬼東西?不知道在戰爭時期,不能磕那些東西的嗎?!讓你們負責人接電話!”
北聯委員聽著對面的裝甲部隊員,跟吃了菌子一樣神經發言。皺眉臭罵的同時,也聽到了他周圍的騷亂,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哈哈哈,我就是負責人呀~嗯不對,我是代負責人......剛剛有個坑,我的老大掉進去、出不來了~唔你要的大傢伙們,也撲通撲通地掉進去,卡死了呢......”
淦!裝甲部隊的傢伙都是從神經病院,和戒毒所拖出來的嗎?!北聯委員耐著性子,為了自己的重火力,聽那個滿口胡言的神經病講話......還有精神失常的“撒嬌賣萌”。
終於,北聯委員半聽半推理地,判斷出了那邊的狀況。沉默不語地結束通話電話,胸膛不斷起伏。本來以為自己等人,用坦克轟房子就已經算是大尺度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要是讓我特麼知道——是哪個缺德的王八蛋,在路上一米一個地挖坑......”手掌收緊,聯絡器被抓出裂痕。
“還嗶嗶的全是直徑一米深度兩米,啊啊啊!老子要把你嗶嗶嗶,然後嗶———最後¥#?*%*#嗶......”
風雪中,一道不似人的嘶吼,隱隱約約傳出老遠。向某個比他們還無底線的混蛋,表示了最熱烈的“稱讚”!
而他口中的“小可愛”,正和一隻白毛塔塔開蹲著一起。一根能量棒吊在嘴上,只聽咔擦咔擦聲,能量棒肉眼可見地縮短。
“咔擦咔擦,指揮官,咔擦咔擦,就算你請我吃一根能量棒,我也不會再帶聖地亞哥出去溜達的!咔擦咔擦......”
企業幽怨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屑男人,英氣十足的臉蛋,雪腮幫子鼓起,像個倉鼠似的啃著食物,透露出幾分罕見的可愛。
“咔擦咔擦,那兩根?烤蘑菇味的怎麼樣?咳咳,咔擦咔擦,我開玩笑的,可愛的企業醬怎麼能就值兩根呢!”
江姜和企業一模一樣的動作,啃著能量棒,看著甘古特一聲河東獅吼,從車頭前插的裝甲車裡,拖出一個神志不清的地下士兵向這邊跑來。
全然沒發覺,身邊的鋼筋混凝土塔塔開,因為一句“可愛的企業醬”驀然臉紅!羞惱的眼瞳閃爍,瞥了江姜兩眼,又迅速收回。
卑鄙的指揮官,在說什麼話啊!真是的,雖然不想去,但是他誇我可愛誒!除了約克城姐,企業還是頭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詞,更別說是江姜了。
不過如果約克城知道,自家的憨憨妹妹,被人家一根能量棒和一句話,撩撥得找不到北。會不會氣得拎起她,往江姜身上砸。
多好的氛圍,二人獨處啊!你臉紅個什麼勁?A上去啊—到底行不行,不行換我來......
企業還在害羞,拖著人的甘古特已經到跟前,打破了這倉鼠與兔子的美好畫面。只能看著江姜站起身,拍拍雪上前“問路”。
見此,連站在不遠處一直關注這裡的貝法,都是扶額搖頭。這個還冒粉色泡泡的塔塔開已經沒救了,除非直接把兩人綁到床上,否則一百年別指望這倆有動靜!
“......嘖嘖嘖,智腦以後在港區一定要盯緊聖地亞哥,防止她在非戰鬥區開腔!看看這倒黴孩子,都傻成什麼樣了,讓我問半天。”
“本機知道了,但本機現在不想和,沒有領悟兔子超凡生育天賦的船長交流。這是地圖,本機已經用文字標註了,讓本機靜靜。”
“嗯?你又發什麼神經......”
江姜看著智腦給出的地圖,入侵了地下人員的頻道後,智腦結合之前破解的北聯網路。用詳細的標註,即時描繪了各方的佈置和動作。
只是可惜,這地圖連內陸和涉及其他陣營的都有,就是沒有北聯那位教父的情報。“問路”也問不出什麼來,看來是“路人”的原因,得找個知道多的嘴巴。
“呦呵,這支裝甲部隊的目的地,有我不想隔夜仇的人。而且看情報,他的身份還不低啊~緣分吶,先收拾他,實在不行再去衛星基地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