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江姜坐在小虎鯨背上,複雜地望著前方的指揮官艦。這個點,月亮和星星也睡了,但指揮官艦上仍然亮著。
“智腦,我是不是太敏感了......其實,也沒必要那麼小題大做?”
“害怕就害怕,混蛋就混蛋,船長,馬後炮是沒用的,別拿敏感當擋箭牌。”
江醬一臉鹹魚地躺著,聽到江姜的問話翻了個身。剛才在聽了大瓜後,胡德和東煌鎮海也算沒白聽,從切身經歷到人生哲理,全面為江姜解剖了問題,並提出建議。
嗯,很有邏輯,記下來反覆推演複習,比之前在網路和資料收集的靠譜多了!以後就這麼辦!
“開玩笑!我會怕這點小問題?你當船長我這麼多年吃素的!”
“呵呵,無論吃不吃素,談戀愛結婚啥的,誰沒有頭回?別有二回......誒,不對,船長你的情況還真是連續劇。沒事~習慣就好。所以,本機要強的船長,承認笨拙沒啥丟人的~”
江姜抽了抽臉,無言反駁,只是低頭對上了構建者半死不活的雙眸。默不作聲地拍了她一下頭,把人腦袋扭到另一邊。
“看什麼看,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構建者:我\u0026#*^#......
教育完構建者,江姜長舒一口氣,心中平靜多了。按照胡德說的,根據她多年的看戲,哦不,訪談經驗,絕大部分指揮官都會遇到這個坎。
“只是因為船長你自己的問題,導致問題放大了而已。如果胡老師說的沒錯,若存在多數量的艦娘,問題會在自行制定的潛規則中緩解。”
“......那是別人,你覺得赤城是正常範圍內的?還有其他人,也不是與諾福克內華達等人那樣,或害羞或豪爽,容易處理的。估計以後,九大陣營的艦娘都沒我齊。”
“船長,你那是杞人憂天罷了,別老看你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捫心自問了。再說了,反正你都搬救兵了,實在不行去問問身為過來人的團長,或者......算了,當本機沒說。”
江醬剎住話頭,江姜才收回“你認真的?”的眼神。要是能問他早問,還會去找別人取經?
兩個啥也不懂,光會起鬨,老一點的那個......算了,江姜覺得變成今天這個局面,絕對有老混蛋潛移默化的一份功勞。最關鍵的是,那老不羞肯定會抱著受害者的惡意嘲笑自己!
現在想這些沒用,江姜搖搖頭,把三張醜惡的嘴臉甩出腦子。摸摸小虎鯨,互道晚安,江姜就一邊謹慎小心地爬上指揮官艦,一邊還跟智腦說著爛話。
“智腦,我聽說有個叫冷靜期的東西是不是?”
“什麼冷靜期,那個是離婚用的!咋,船長你要死啊,別帶上本機就行,你信不信在她們分了你之前,團長就會丟個雷過來清理門戶?”
“你想多了,送出去的戒指拿回來太屑了,這麼找死的操作我還是不會涉獵的......第一次結婚不瞭解,婚前有沒有什麼期?”
“蜜月期要不要?本機現在就可以通知兩位船長夫人準備,馬里亞納海溝還是百慕大三角?或者去探索一下火星的生命?”
從現在看,江姜的行為和心理確實有些矯情。但絕對不是渣,只是每個男人(孩)在這個時候,看看自己的手,或稚嫩或滄桑,一次次回顧一生。
總是忍不住問自己,真的準備好承擔她的一切和未來了嗎?這一切太沉重了,重到即使是江姜,也像個正常男孩一樣不斷深思。何況,江姜要承擔的,恐怕數量還不小。
(這一段感情線有些繁瑣,但沒辦法,作者也還沒結過婚,寫到這裡還是去靦著臉去問了周圍剛結婚的人。經過整理,大概是這個樣子。如有問題,請等你結婚或我結婚再做交流。)
摸上甲板,眼尖的江姜看見船艙大廳裡的俏影。不知怎麼了,明明從胡德和東煌鎮海那裡得到的底氣,和剛剛提起的勇敢,頓時啪的一下沒了!
回家方案,立刻從光明正大變成偷偷摸摸。看著大廳裡忙碌的身影,江姜突然有種丈夫在外面鬼混,回家看見等自己的人兒,莫名心虛的感覺。
扯住江醬,在智腦寧死不屈到生無可戀的機械音中,江姜剛想來手聲東擊西。結果,還沒動手,大廳裡就傳出一聲疑問聲。
“主人?”
!下一扎掙再,我詐是定不說,等等......道味的家是的真回這,吧好!經神的他擊痛刻此,覺的包抓長團被家回玩候時小,住僵的猛的姜江!憶記的深魂靈衝直,聲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