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等等,冷靜一下,放心我沒打算自己去搶。只是想給我們的俘虜,一個一夜暴富的機會罷了~我們還是以偷研究院為主,劫匪和大盜,我還是知道怎麼選的。”
俾斯麥這才長舒一口氣,看著一臉陽光燦爛的江姜,忍住嘴裡的槽。聲東擊西,雖然老套但確實好用。只不過,一旁的歐根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我們不參與?!那我辛辛苦苦安置炸彈幹什麼?指揮官,你騙人家感情!得至少賠兩個消防栓才行!否則唉呀......”
“砰!”“否則什麼?!”
撒潑打滾的歐根,被俾斯麥一拳給捶靜音,冷若冰霜地口吻,讓歐根瞬間老實。這妮子是炸公共廁所上癮了還是皮癢了,這次跟在重櫻能一樣嗎,盡胡鬧!
而在俾斯麥教育部下時,江姜無視了歐根的呼救和哀求,檢視起了炸彈分佈圖。歐根一條街,俾斯麥兩條街,自己六條街,密密麻麻地紅點包圍了一箇中心。
中心的位置,就是一家這附近最大的銀行。雖然比不上鐵血最大的德意志銀行,但也是擁有大量儲金,有能力向其他小銀行運鈔的銀行。
江姜和智腦計算了,周圍警力抵達銀行的路線,總共十條留下最長的,其他統統給它炸了。反正不是自家不心疼,就像鐵血當初入侵東煌開戰一樣。
“......不行,還得完善一下。”
“船長,用鎮海小姐的提議如何?反正人夠多,在她們的注意力集中在最大目標上時,派其他人搶劫附近的其他目標,以及運鈔車。”
“虛虛實實嗎?嘖嘖嘖,不愧是當謀士的心眼。可以採用,但這樣得調整一下了,還有運鈔車的路線是不固定的,並具有一定武裝。而且分兵會失去控制,還要攻破最大目標。”
“路線不固定,我們可以控制他們固定。只要安排炸彈爆炸的先後順序就行,至於失去控制,我們只要騷亂就夠了。這是鎮海小姐傳來的原話,她剛剛聽見船長你說她心眼了。”
在江姜的沉默中,各陣營中的人才,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排好細節,並且樣樣俱到。等江姜反應過來,事情都已經辦好了。
這讓江姜一時間有點不適應,但果斷真香了。除了團長的指令和智腦的提議,單打獨鬥習慣了,江姜頭一次感覺當指揮官真爽。指揮官有能力上,沒能力讓艦娘帶飛。
“咳咳,我剛才的意思是,有鎮海在格外放心。這樣吧,那邊俘虜也別一次性全耗了,由鎮海和俾斯麥代指揮。接下來,我們一口氣把研究院一網打盡,別給她們反應的時間。”
與北聯的情況不同,鐵血的領土小多了。既然已經打草驚蛇,那就來手本地非物質特色文化,“閃電戰”絕活,一波帶走所有研究院!讓她們給維希教廷發信息的機會沒有!
決定好一切,在其他地方行動的人,也紛紛動身安排,其中阿芙樂爾她們最為積極。叮囑一句小心,江姜就從懷裡摸出一個捲餅。就這麼一邊吃,一邊關注各人員動向。
“還有嗎?”
身旁傳來俾斯麥的聲音,收拾完歐根的她,落落大方地靠在江姜旁邊。忙碌後停歇下來,疲憊讓她清冷肅穆的聲音軟化不少。輕聲的詢問,像一隻乞食,又放不下架子的貓咪。
“給,還有你的。”
被江姜放在胸膛裡,有貝法準備的毛絨大衣保溫的捲餅,還是溫熱的。讓歐根對俾斯麥的怨氣都消了,和亞洲蹲的江姜貼在一起,美滋滋地吃著。
江姜對可能會來人的入口,細心地揮揮手,投影儀執行。然後三人就這麼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冷風吹起,小雪落在蒸騰的熱氣上,眨眼被融化消散。
靜謐美好的氣氛,讓俾斯麥的眼波都柔軟下來,默默注視著身前的男人。邊上的歐根,臉色先是安逸,然後是想到什麼的糾結。最後嘴角勾起,偏過螓首看著江姜。
“指揮官,你今晚和誰睡?”
“噗!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