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雖然我也那麼認為,但事實好像和我們想的不一樣。”歐根親王翻著資料,臉色愈發微妙。
“革律翁確實還是測試品,但她表示不用擔心來源地。在適配性上,不會與你存在差異。TA逆轉和耐性技術並不完全,需要我們自己研發,只是給了個起點。至於代價......”
鐵血將會有一場熱鬧,用你們的話講就是浩劫~粗略估計,大機率會比發生在北聯的事還有嚴重。那個艦裝,就當是給你的場地費了。到時候你重建,也方便些,呵呵呵~
這是觀察者的原話,雖然語句中輕描淡寫,但鐵血俾斯麥剛剛得到革律翁的喜悅蕩然無存。
說的好聽,但比北聯事件還要嚴重的事,要在自家國土上發生。讓兩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場地費”,“重建”?她們是想毀了整個鐵血嗎!
血肉之軀的人民,根本扛不住最低檔次的量產艦一炮!山雨欲來的急迫感,充滿了鐵血俾斯麥的心頭。身為領袖,如果是用鐵血人民的生命換來力量,她再偏激也接受不了!
“冷靜!俾斯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多的準備!先把革律翁融入你的艦裝,有了力量,才有阻止的可能!”
“呼......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鐵血的,無論是誰來!”
歐根親王看出了鐵血俾斯麥正在鑽牛角尖,及時提醒。才讓鐵血俾斯麥從坐立難安的焦慮和愧疚中出來,恢復了鎮定穩重。
緊張感促進了大腦運轉,鐵血俾斯麥摸著安分下來的革律翁。突然靈光一閃,有仇,在北聯事件中,有顛覆整個鐵血的能力,未知人士,同時觀察者離開......
“歐根!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現在打起十二萬分就沒錯!加大搜尋那些未知人士!還有關注和鐵血有過節的勢力!封鎖與皇家的邊境......對了,去問問那個男人的動向!”
“是!”
知道情況緊急,歐根親王也正經起來。只要是鐵血俾斯麥下的指令,不要耽擱立刻執行再說。現在,鐵血要拉起一張最嚴密的戰時警備網了。
“裝載革律翁,我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雷根斯堡現在負責研究院對吧?通知她準備,我現在就過去!有她的雷吉納的資料參考,融合革律翁會快些,接下來就暫時交給你們了。”
“我知道了,一切是為了鐵血!”
“一切是為了鐵血!”
......
在緊急接下擔子後,歐根親王就立刻開始了忙碌。鐵血上下被調動,聰明人都發覺了這異樣。於是鐵血內部,瀰漫起了一股肅殺的氣氛。
與此同時,還在海洋上趕路的大艦隊,提爾比茨接到了歐根親王打來的通訊。要求自己減慢航速,甚至如果可以,暫時不要回歸本土。
“什麼意思?!鐵血發生了什麼嗎!”
“並沒有,但有所徵兆了。所以為了避開......”
“不,那我現在更應該趕回去!而不是避開即將到來的危險,她呢?這也是她的意思嗎。”
“......你們姐妹怎麼都愛鑽牛角尖!聽著提子,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你也趕不上了!而且你帶著的是鐵血一代的希望,這不是避戰,是為了保護新鮮血液!她也是同意了!”
“......我知道了,我會留下學員們。但我自己會繼續趕路的,還有,我不叫提子。”
“好的提子,沒問題提子。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你要是想幫忙,就幫我們打聽下某個東煌江姓指揮官吧!”
通訊結束通話,提爾比茨坐在旗艦駕駛室。歐根親王最後的不正經,反而讓她放鬆下來了。要是真的火燒屁股,那個啃指甲的,可不會和往常一樣開玩笑。
“北方孤獨的女王......呵,又是讓我待命發黴嗎?”提爾比茨冷冷地自嘲一句,隨後冰霜的臉微微蹙眉,“不過為什麼要打聽一個指揮官?是和他有關嗎?”
提爾比茨想想某隻兔子的破壞力,從去他港區結果被重傷回來的同伴們,再到在北聯那個殺瘋了的架勢。眼神逐漸銳利,站起身向學員們搭載的艦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