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還在繼續,江姜坐在櫃檯上。在一聲聲巨響中,看著投影地圖上一條條路線變成紅,最後只剩下最遠最長的一條路線。
而成功被迫成為劫匪的俘虜們,也不愧是地下世界的人。從一開始有些不情願後,立刻熟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即使每一次爆破聲,都讓他們一哆嗦,但仍然是興奮難耐地衝擊金庫。一群販賣人口的傢伙,哪見過這種刺激。江姜甚至還丟給他們包炸藥,頓時他們看江姜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人還怪好嘞,雖然受了不少折磨,但這還是給自己等人一夜暴富的機會。什麼敵人,那是再生父母!真不是他們覺醒了啥屬性,只是江姜給的太多了,一個金庫啊!
“一群沙叉......”
在受到慾望誘惑而失去理智的人當中,自然也有清醒的異類。到底是當頭頭的,撒丁頭目此刻心裡十分憂慮。暗地裡掃了眼笑眯眯的江姜,有錢也要帶得走啊!
那一聲聲巨響,確實延長了他們與牢獄的距離,但也讓他們的退路愈發黑暗。看著手下們已經炸開金庫保險門,陷入生死邊緣的瘋狂爭搶,為一塊金子大打出手。
真是幫沒用的烏合之眾!撒丁頭目的臉色有些難看,放在以前,好掌握的手下是每個領導者的最愛。但在眼下的困境中,他們只會礙事!
而且這炸藥有這麼猛?還是金庫保險門質量不達標?怎麼可能有那麼容易炸開!
“轟轟轟......”
隨著第九聲巨響,隱隱約約地傳來,最後一條佈置路線也癱瘓了。江姜看了眼人群中,興奮狂歡的某人。該走了,但這幫人販子江姜就沒打算讓他們活下來。
在目鏡裡發出一條訊息,某個樂在其中的傢伙。在偽裝下趁亂俏皮地向自己眨眨眼,然後就扭頭把鈔票撒得到處都是!甚至還怪叫著把金條拿來打燈泡,誒~不拿,就是玩。
“本色出演啊這傢伙......”
江姜雖然無奈但也沒管,起碼人家已經完全融入了。啟動投影儀,嫻熟地留下一個假象讓智腦操控,自己則無聲無息地離開。
街道被摧毀,車子根本無法行駛,只能靠走的話,得抓緊時間了。而且,過不了多久,除了在最長路線的警察,其他靠雙腿跑來的也快到了。
銀行裡,始終暗中觀察江姜的撒丁頭目,看見他好端端地坐著。看他們瘋搶金庫,給鐵血添亂津津有味,心中稍鬆一口氣。殊不知,江姜早已去趕下一個劇場了。
“搶!搶!搶!就知道拿,你拿的下嗎?!一會跑都跑不動,給我!”
銀行裡慾望的瘋狂味道,越來越濃郁。在江姜趕往最近的研究院時,其餘人也收到了下一步的指令。鎮海在頻道里指揮,酒館裡再度開出幾輛車,向標記好的小銀行衝去。
昨夜的小雪,如今在地上還未融化。但道路上的雪已經被清理乾淨,俾斯麥看向眼前的建築。即使隔壁幾條街已經亂成一鍋粥,這裡的安保系統也沒有產生一點混亂。
“看艦孃的數量,這個主要專案方向是心智魔方與艦裝的研究院,貨應該不少。只是動靜太大了,現在一切的出入口全都被嚴防死守。”
維內託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艦娘,即使她們已經靠近不到五百米。那些艦孃的雷達表上,仍然沒有她們的身影。
“無妨,意料之中。但需要艦孃的地方不止這一處,在她們抽調支援前,安保資源是固定的。出入口封鎖力度加強,內部自然會減弱。而且比起這,我想其他地方更需要人手。”
俾斯麥搖搖頭,淡定冷靜地分析,對自己乾的事,彷彿就是一次清理任務一樣輕鬆。潛伏這麼多天,俾斯麥不缺耐心,能打探的都打探到了,甚至混進去過。
“所以是萬無一失嘍~嘖嘖嘖,不愧是指揮官。給一天時間準備,就讓現在的鐵血步履蹣跚。不過,我們不等指揮官嗎?”
維內託向俾斯麥挑挑眉,但俾斯麥不動聲色地開始準備,用行動告訴維內託。
“如果什麼事都要他來,那還要我們做什麼?我是俾斯麥,不是皇家那個哭哭啼啼的沒主見花瓶。既然已經超時了,那就不等了,防止支援抵達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