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姜汗流浹背中,被扛在他肩膀上的契卡洛夫,突然打了個寒顫。
蛾眉皺起,彷彿受到什麼外界刺激,昏迷中做了噩夢。
但好在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神木下,突然響起一道狐嚎,心智波動吹拂四散開來。
這讓看熱鬧的薩拉土佐,立刻收回有趣玩味發視線,朝神木下與陸奧十分相像的少女看去。
“長門大人成功了!”
高雄激動地吸了口涼氣,對於剛才來得快去得也快的奇怪氛圍,她倒是沒有一點察覺。
這讓她旁邊的愛宕,無奈又暗歎地瞥了這個武痴妹妹一眼。
算了,現在正事要緊,愛宕嫵媚的眼波肅正起來,任由微風吹亂了她的髮絲。
只見神木下,身穿巫女服的長門小臉紅撲撲,抿著唇用力把手按在神木上。
在她金燦燦的眼眸倒映中,蒼茫龐大的神木,與她嬌小玲瓏的身軀形成強烈的反差!
粗糙的樹皮上,橫跨近百米的光紋,最後全部聚攏到長門的手掌下,像是收攏起的經脈。
而隨著光紋徹底消散,神木就像耗盡了所有積蓄一樣,富有光澤的樹皮板塊全都黯淡下來。
同時,長門身上的金穗和鈴鐺搖曳起,盪開一圈圈溢位的心智波動。
在神木的牽引下,心智波動撞擊在樹皮上,隨後,板塊縫隙之間,冒出一團團毛絨球。
毛絨呈雪白色,像菌絲一樣從神木上抽出,被神木和長門一同孕育出來。
毛絨球越來越大,直到形成大大小小的狐頭型,突起為吻,裂縫為眼,十幾雙耳朵隨風搖擺。
“這是啥?狐頭菇?”
“船長,你餓瘋了?”
奇異的畫面,被江姜脫口而出的話語打破,一人一機的互懟中,那幾分悸動煙消雲散。
原本屏息斂聲的眾女,也突然沒了緊張感,連板著小臉的長門,也忍不住抖抖獸耳。
在眾人注視下,神木真的就像榨乾自己的養分,生產菌菇一樣,把一隻只白狐擠出來。
先是頭,再是腰,最後是尾巴,從殘缺到完整,眾人看完了整個白狐的生長過程。
直到果熟掉落,一隻只雪白神俊的狐狸睜開金眸,額頭、眼角、四肢和尾尖尖都覆蓋著紅影。
和加賀那頭雙頭巨狐有點像,但沒有覆蓋艦炮裝甲,紋路呈鮮紅色,體型上也遠遠不如。
最大的白狐搖曳尾巴,靈活漫步到長門身後,轎車大小的軀幹,柔順的皮毛宛如沙發。
幾隻體型較小,更傾向普通狐狸大小的白狐,也獲得靈智,在長門的腳邊打滾渡步。
大大小小的十幾只白狐,看上去都很正常,沒有像雙頭巨狐那樣的畸形。
並且都非常親近長門,任由長門試探撫摸它們,神俊得像傳說中巫女駕馭的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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