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機械球,被【指揮官】一巴掌拍回空間列車的動靜並不小。
粗暴導致包裹機械球的空間波動,尤為劇烈,一路貫穿地原路返回。
直至鑽入聯合車廂後,在空中激起浪千疊。
能參與進這個戰場的,不缺乏感知空間波動的手段。
因此機械球一進入遼闊的天空,下方覆蓋海洋的蒼白菌毯裡,就探出了一顆顆螓首。
各色各異的瑰麗眼眸,不約而同地仰望,鎖定了天際線上閃過的灰影。
機械球腳底抹油,果斷開溜,晃盪堅實的身軀,猶如離弦之箭朝遠方掠去。
但即便是如此小心偷摸,幾道強大的氣息依舊穩穩鎖定了它。
這讓機械球內的智腦有些焦急。
“不行,冗餘的部件太多,帶上建造機,船長咱們準備脫離機械球!”
“正好建造結束,這裡有點擠,我可不想剛出來的壯丁就和我辦冥婚!”
機械球內壁在警報聲中解體。
艙門已經倒映出一道高挑身影的建造機,在智腦操控下脫離內壁的鑲嵌。
並以建造機為主體,部件和自律機械圍繞著快速搭建,一臺簡潔許多的飛行器成型。
唯獨穩固江姜身下懸浮椅的工作,讓智腦感覺有些麻煩,必須費算力照看。
“這種時候就別顧忌這些了!趕緊開啟艙門,本機要丟擲機械球了!”
機械音迴盪在厚重的合金殼內,智腦多線操作,在夾層裡安裝下自爆程式。
一道裂縫迅速在江姜眼前咧開,外界天空的光亮透入機械球內的昏暗。
同時,江姜身後的建造機艙門,豁然開啟,霧氣從他腰側繚繞湧上了面龐。
在角逐中建造,希望來個身手矯健,擅長守衛的戰鬥人員。
不過一人一機已經很久沒有隨機建造了,按照江姜當年萌新時候的尿性。
實現的機率一半一半吧。
“畢竟船長你當初五次建造,是捅了皇家女僕窩了,一個皇家騎士隊都沒匹配上!”
“沒辦法,忠心這一塊......不過眼下有個女僕小姐也是上籤了。”
江姜歪歪頭,代替捆綁狀態下的攤手,起碼皇家女僕隊沒啥稀奇古怪的選手。
換成英勇那類姑娘,可能就是爸崽同心,其利斷金地抱住建造機飆輪椅了。
以江姜的手氣,不是愛斯基摩人、阿貝克隆比那樣的搗蛋鬼,智腦就偷著樂吧。
可就在一人一機,目睹艙門彈開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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