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事務的喧囂離去,熱鬧過後的食堂再次冷清下來,安靜充斥了四位艦孃的周圍。
江姜一邊握著偽裝成營養液的高能燃液,一邊不經意地掃視四周。
空蕩蕩的食堂裡,除了他和約克城四女,沒有別的艦娘在偏僻角落。
海倫娜可畏她們離開時,也帶走了所有幼年艦,連最喜歡抱著小信濃的武藏。
都把這隻喜歡安睡的小預言家,託付給加賀那邊帶走。
四位不同陣營的代表,特地製造出眼下的環境,避開了作為話題主人公的所有幼年艦。
值得一提的是,北聯唯一的留守人員,契卡洛夫沒有一起留下。
只有白鷹,重櫻,鐵血,皇家這四個陣營,同時目前也只有這四個陣營擁有幼年艦計劃。
當初契卡洛夫提出幼年艦計劃時,全港區的所有大姐姐,幾乎都申請了名單。
但三版成年艦篩選下來,只有四個陣營的艦娘入選,乍一看好像是巧合。
一開始,腓特烈她們也沒怎麼在意,直到現在深入回顧,才越來越發現不對勁。
不說別的,港區十大陣營,有意願和入選資格的,不可能僅限於她們四個陣營。
至少據腓特烈她們所知,維內託黎塞留她們都有向指揮官提交過申請。
可現在,作為契卡洛夫這個提出者的陣營,北聯居然也沒一個對應陣營的幼年艦。
都是兔匪的學生,別跟腓特烈她們提什麼指揮官親選,不能走後門提攜什麼的。
今早的研究室捉jian後,契卡洛夫再說自己沒興趣聾子都不信。
雖然小腓特烈她們這些孩子,不是透過常規途徑誕生的,更類似腓特烈她們的克隆分裂。
甚至於像歐根聖地亞哥這樣不靠譜母艦,當初報名還是出於看樂子湊熱鬧的心態。
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看到她們就像是看到另一個幼小的自己,是新生的可能。
“指揮官,對於艦娘來說,建造的過程等同於人類的妊娠,或許因為科學上的生殖隔離,我們可能永遠不會擁有符合人類倫理的後代......”
腓特烈纖手持玻璃杯把,輕輕晃動杯裡的澄黃啤酒液,暗金的雙眸卻直勾勾盯著江姜。
說話間,這雙平日裡溫和的美目裡,先後閃過平靜、憐愛以及堅決。
看著靜靜聆聽的江姜,手中動作不停攝取食物,叉子劃過餐盤發出落針可聞的叮噹聲。
“但或許幼年艦的建造過程,就是艦娘這個心智種族的繁衍方式,作為小腓特烈的母親,媽媽我希望她能收到一個新生兒應有的待遇。”
腓特烈並不是不信任自己的指揮官,相反,只對幼崽包容,溫柔微笑的兔匪。
在港區和病嬌狐狸是同樣的絕對公信,江姜對小企業她們的寵溺縱容,也做不了假。
可實在太奇怪了,明明到了第三批幼年艦時,指揮官甚至能從艦娘空間裡挑選母艦。
真正實現了女兒比母親先出生的奇葩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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