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是被自己說服了,或者說暫時唬住了,趕緊示意西北風姐妹掏出醫療品,簡單給黑大鳳上點燒傷藥,別讓她隨時可能抽過去就行。
全然沒發現自己剛才的話語,給予了黑大鳳多大的衝擊,維內託還自我感覺良好。
甚至,就連西北風姐妹也沒察覺,自家旗艦哪裡說得不對,是很正常的禮儀話術。
果然,撒丁的抽象怪都是打小教育的。
“你......我......抱歉,我不是......我沒有那個傾向,拜託你還是找別人吧......”
黑大鳳差點把姛字脫口而出,頓了頓才想出較為委婉的說法。
可眼見西北風姐妹靠近,瞳孔地震的黑大鳳當即情緒激烈起來!
呼吸粗重帶著幾分驚怒,起伏的胸口震碎體表的焦炭,咔咔的清脆聲流露出一絲懼怕。
但維內託見此卻以為黑大是鳳寧死不屈,就要靠呼吸加重傷勢震死自己。
當即嚇得掏出一套心智桎梏撲上來,在黑大鳳詭異到極致的眼神中,麻溜乾脆地給她鎖上。
“別啊!我可也是好不容易擊敗了你,別妄自菲薄,我相信這會是雙方一個良好的開端!”
“我......不......∑(O_O;)”
“我知道你對【心智覺醒】的忠誠,但還是抱歉了,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你走了,請你理解!”
“我不要......理解......_:(′□`」 ∠):_”
“別動,我這就給你療傷,反正以你現在的力量也拒絕不了,要不我去求我們港區的大鳳,要兩張小鳳的照片給你找找生命的美好?”
“混......蛋......住手啊......(((?д?;)))”
維內託的“盛情”難卻,黑大鳳悲憤欲絕的喊聲,劃破了古羅馬角鬥場的天空。
但要不怎麼說撒丁的抽象,是從上到下,由內而外地全面擴散的呢?
事實證明,利托里奧的騷話是有歷史淵源的,羅馬的我行我素也都有遺傳基礎的。
當年在撒丁維內託就能頂著江姜的臉,撩走全撒丁最大地下黑手黨的公主。
後來更是讓為難過江姜的任蘭棄暗投明,重整旗鼓地加入圓環教,甚至疑似建造出艦娘。
而如今,維內託抽象的自帶特質功力不減,在抽象的場合對抽象的單位產生了抽象的效果。
並且雙方全程都處在抽象的錯頻,乃至抽象的氛圍中,硬生生讓本就性格極端,TA化後更瘋癲的黑大鳳,產生了一丟丟動搖!
沒錯,雖然只有一丟丟,但黑大鳳必須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眼中的維內託彷彿自帶濾鏡。
這也是她最後劃破天空的喊聲,帶有幾分悲憤意境的原因,否則她早生氣氣死自己了。
維內託一系列的動(求)之(不)以(要)情(死),曉(都)之(是)以(公)理(事)。
讓黑大鳳感覺這來自撒丁的古羅馬角鬥場和旗艦,竟都該死地璀璨奪目!
在取向和晚節的危險警鈴下,她也自然而然忽視了之前維內託她們,本就語焉不詳的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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