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饒是冷靜如黑飛鷹黑隼鷹,也忍不住面露對撒丁抽象怪的“敬仰”。
只要戰敗一次就一切付水東流,除非維內託從化艦後百戰百勝,永無敗績才行,這可能麼?
事無絕對,維內託要真有這個實力,她也不會潛意識裡用自肅換力量了。
黑飛鷹和黑隼鷹隱晦地交流了一下眼神,互相對視,說實話,角鬥送戰艦,還沒有使用限制,不要白不要,都給她倆說心動了。
“廢物?不,就算是像您這樣美麗的女士也不能如此臆斷,請恕利托里奧接下來的冒犯。”
維內託到底是撒丁陣營的旗艦,“暫任”的旗艦也是旗艦,更何況還是維內託級的大姐。
被敵人當面諷刺,羅馬已經默默裝填好新的一輪彈幕,青金異色瞳裡燃起同樣熾烈的怒火,隨時準備衝上去送這兩個無禮蠻族去見屋大維!
還好二姐利托里奧較冷靜,即便這樣被黑飛鷹姐妹嘴炮也沒有失去理智,及時按住了她。
自始至終保持著紳士風度,甚至臉上的微笑都更“熱情禮貌”了一些,施施然地認真解釋道:
“借用指揮官曾說過的一句話,挑戰者勝利的獎盃正被你拿在手裡,掄圓了給她開瓢,這樣的全盛狀態別說打輸了,死了那也是活該~”
利托里奧意有所指地笑道,全然不顧貌似是從源世界存活至今的黑飛鷹、黑隼鷹,兩張愈發難看陰沉的俏臉。
作為【心智躍升】的艦娘,利托里奧進了港區耳濡目染這麼久,節操還有沒有不知道。
至少冷嘲熱諷,互揭傷疤她是跟江姜那張嘴學的有模有樣。
“士兵手裡的劍,戰敗後被敵人繳獲很正常,但就是以此激勵自己,古羅馬的鐵蹄才踏碎了周圍所有鄰國的脊樑,放棄這個理念就等於衰亡!”
“呵,據我所知,讓你們撒丁驕傲的羅馬,貌似也就榮光了四暴君五賢帝吧?”
雖然黑飛鷹拒絕了中場休息的邀請,但疲憊的精神確實需要喘口氣。
因此她樂於和利托里奧打打嘴炮,讓傷勢恢復一下,並重新積攢仇恨值,反正只動嘴皮子,可比跟威爾士這個皇家強盜糾纏廝殺輕鬆多了。
面對黑飛鷹的以牙還牙,利托里奧可沒有像被戳到痛處似的跳腳,一臉無所謂地點頭贊同。
不僅讓對方一拳打在棉花上,還張開雙臂用頗為自得的語氣,和振奮的表情高聲道:
“沒錯!所以吸取教訓的撒丁,維內託和我們絕不會重蹈舊轍!角鬥機制就是維內託有自知之明的表現,那艘戰艦就是為我利托里奧留的!”
“不!下一任旗艦應該是我羅馬!撒丁的偉業,唯有在我用羅穆路斯的榮光領導下才能達成!因此維內託大姐最好直接把戰艦給我!”
“不對不對,羅馬你還太嫩了,我利托里奧才是最適合統帥撒丁帝國的存在!”
“再驍勇善戰的帝國,散發的威光終將會在我羅馬的面前黯然失色......”
看向說著說著自己先吵起來的兩個撒丁艦娘,威爾士無奈地扶額捂臉,不忍直視。
黑飛鷹和黑隼鷹作為敵人看到這一幕,也懵逼地有些無語,維內託級的姐妹艦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尤其是【心智躍升】的這一對。
敢情比起讓別人得到維內託的戰艦,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讓自家姐妹來承受這份責任是吧。
話說,撒丁艦隊在出擊前,會不會自己內部先打一架,決定讓誰帶著戰艦出戰?
帶著這樣疑惑,饒是黑飛鷹也忍不住好奇,抬頭朝威爾士投去問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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