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問題,不勞煩您提醒,我已經感知到她的心智波動了,她也正在浮上來,【心智覺醒】的同名艦前輩。”
一道踩著無人機的白毛投影出現,“企業”望著下方背附翠鷹雙翼的航空母艦。
那位最強艦娘仰起金眸,意(忍)味(辱)深(負)長(重)地凝望了自己這個投影一眼。
隨後便轉過身去,低頭背對著她俯瞰航空母艦下方的海面,身後的甲板跑道上,一架架待艦載機在鷹唳中沖天而起,躥入天空來回盤旋。
它們的機體上都帶著幾根翠綠的翎羽,像是衍生子體和母巢一樣,隱隱將它們和航空母艦乃至黑企業緊密聯絡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這老前輩換了個造型,到底唱什麼戲,但察覺到絲絲危險的企業,果斷選擇暫時尊老愛幼一下。
嗯,她尊老黑企業,黑企業愛幼一下她的那種,畢竟這些在盤旋在高空中的艦載機群,除了是在提防海面,就是恐怕在找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企業很想對這位老前輩表達一下深切的歉意,解釋之前都是意外,拜託她把她的新手段往黑江姜身上可勁使。
“汩汩汩......砰!”
在微妙卻被大局壓住的尷尬氛圍內,又一道猛烈的破水聲宛如救贖之音,響徹在企業的耳畔。
兩位都恨不得給對方一下(報仇/補刀)的艦娘,立刻把矛盾衝突的敵意,盡數轉移到正躥出海面的那道黑影上。
黑江姜被離子長虹頂到的地方似乎要更深一點,溼漉漉的蒼白肌膚上粘著幾顆白沙礫。
小半邊都消失的殘破身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幾條僅存的血肉觸鬚,竟要麼串著幾條帶魚,要麼纏著幾根海葵。
從深海底棲撈了點本地特產的黑江姜,貌似已經脫離魔王芡汁的恐怖影響。
背後的血肉觸鬚把她甩出海面後,表面蠕動的扭曲血肉就在大肆吞食那些深海生物,讓缺失的那小半邊身子也快速滋生出來。
但一臉猙獰狂亂的黑江姜,在衝出海面後,理都不理大嚴陣以待的黑企業和企業投影。
她單臂捂著半邊身子上蠕動的肉芽,還時不時頻繁回首張望後方海面,彷彿是在擔心什麼恐怖玩意從深海底棲追上來一樣。
這慌不擇路的反常架勢讓企業一頭霧水,本來就被一連串意外整得有些應接不暇的她,一扭頭就看到黑企業也一臉凝重警惕。
似乎是知道黑江姜在被轟進深海後,又經歷了什麼的樣子。
所以,在企業和貝法她們中場開香檳時,被轟入深海底棲的兩個敵人到底又遭遇了什麼?
這很快有了答案,只見連續鑽出黑企業、戰艦和黑江姜那片的海面又浮現出一團陰影。
在陰影出現後,一道不比黑企業的化艦小多少,但要更修長的龐大事物隨即上浮。
先是幾個鋒利的稜角如魚鰭般冒出水面,接著是一個個隆起的鼓包頂起海水。
黝黑蜿蜒的機械身軀,宛如游龍劃過波浪拉,遊曳穿梭在海面之下,朝逃竄的黑江姜窮追不捨。
在眾目睽睽下,連滾帶爬的黑江姜回頭望到這一幕,當即又驚又怒地嘶吼尖嘯起來!
“滾啊!你們不要過來啊!【心智躍升】我艹擬馬......連底棲海床上都埋伏人,還要不要臉了!你們當是打棒球可以傳來傳去麼!!!”
“潛龍渡淵,無埃——息域!歐根,U47洗刷被敵人堵在深海的屈辱,攔住她!”
“呵呵呵~*鐵血粗口*就是你亂開空間裂痕,害老孃被空間波紋抽的不能冒頭是吧?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