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土木的建造噪聲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分散在據點周圍的自律機械,似乎是為趕工期降低了許多技術標準,導致下手都粗暴許多。
結束追尋的長門等人,已經匆忙鑽進了這個初具雛形的據點,唯一不是露天的建築裡。
心智塗層生產車間,忙碌的流水線和自律機械,為被抬進來的最上空出了一張平臺。
眼下情況危急,自律機械只來得及把加工臺消毒了一下,就拿來臨時兼任醫療手術檯了。
蒼龍飛龍也知道條件有限,儘可能輕手輕腳地,將最上安穩地抬上手術檯。
兩人長舒一口氣後,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不料正好撞上了在身後緊步跟隨的三隈。
和哪怕受創倒地也死抓艦裝薙刀的姐姐不同,妹妹三隈的性格較為多愁善感。
這從兩姐妹額前的獨角外形也能看出來,最上栗色劉海凌亂蓬鬆,被絲絲冷汗打溼粘在額頭,又纏繞貼合在微微泛棕黃的獨角根處。
她被生化武器擊中也只是咬牙發狠,堅韌地悶聲不吭,而這根像象牙的鬼角就和它主人一樣。
角尖似圓錐般鋒利,角身雖然由粗到細,但也仍保持著筆直挺立,直衝向上的弧度沒有一絲彎曲,鋒利板正得都能去當槍尖。
而妹妹三隈的獨角則截然相反,角尖微微上挑彎曲,白裡透粉的角根被特製額帶貼合,溫潤的表面水光瀲灩,似是羊脂玉般地精美瑰麗。
就連灰白的劉海都規規矩矩地垂在兩側,襯托這根被保養得很好的藝術玉角。
最上三隈的鬼角體現性格,兩姐妹之間的感情,也好得堪比心智艦娘版的金角銀角大王。
可見姐姐咬著嘴唇也不願發出一道哼聲,三隈眼神動搖,直接丟掉手裡的機動艦裝槍炮。
同樣深紅色的眼眸微顫,剛要上前,就感到後領被一股巨力牽制住。
是臉色嚴肅的三笠,單手拎著後領就將她整個人都提溜回來,嚴聲警告她道:
“別靠太近,放心,一點被心智化的細菌而已!我已經上報給智腦大副了,相信很快就能解決,但這種細菌顯然會傳染,最好別擴散病情。”
俗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雖然三笠很排斥老成持重的說法。
但不得不承認,此刻聚集在這裡的重櫻艦娘,唯有她最為沉穩淡定,一下子就成為了主心骨。
手術檯上正在被機械臂噴灑消毒液的最上,聞言也立刻睜開雙眼,強忍著消毒液的刺激,咬牙配合三笠一起輕聲警告妹妹別過來。
“對,聽三笠大人的......三隈你知道,我向來運氣不好......神子大人也是,別沾染上黴運了......”
“無礙,一是吾有海若狐仙抵禦,也能緩解汝的焦痂蔓延潰爛,二是......當時那個敵人的目標是吾,讓汝承擔這份失誤不防是吾的責任。”
手術檯的另一側,不比陸奧高多少的神子長門,嬌小玲瓏的身軀如同礁石般矗立在最上身邊。
聽到最上的告誡,那張同樣嬌俏可愛的小臉,此刻已經看不出平日裡的柔弱稚氣。
墨絲劉海下的金眸充斥著愧疚,臉色卻又古井無波,帶著一股初生的不怒自威。
長門抬起小手,嫩白的掌心處浮現出一團袖珍御狐,隨後頭也不抬地輕按向最上的一處焦痂。
“不!神子大人,我身為重巡本就是要為您護航的......何況這次是我失算了護盾強度,才......”
“噓,不要亂動,讓乖乖們先控制住感染口的蔓延,過程可能會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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