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冬日剛剛挪動到天空正中央,這片海域命運多舛的雲層,又雙叒叕發出了悲憤的控訴。
剛剛聚攏的厚重棉白,再一次被熾烈的火光衝進貫穿,在一聲聲“我免費了”的轟鳴中,它被從天而降的軌道轟炸捅成篩子,又迅速燒了起來。
可一切的罪魁禍首,已經扛著他的掛件婚艦對著戰艦司機狂吼,龐大的超狙航母在跑路方面,竟展現出比蜿蜒的機械長龍更靈動的調頭倒車。
“Super lucky E!還有【死神拉閘】!”
粗壯的離子長虹從艦首爆射出去,與天空中不斷落下的大荒星隕,一同籠罩了前方的敵人。
讓黑企業剛聽見白毛塔塔開的厲喝聲,就被鋪天蓋地的轟炸動靜矇蔽了視野。
而她敏銳的心智感知,也在企業提起小鷹釋放出晦澀的心智波動,失去了對超狙航母的鎖定。
整艘航母主艦先是取消部分動力系統,藉著離子長虹的推動力,猛然向後方持續倒車漂移出十幾公里,又在長虹稍熄後驟然在艦底恢復光焰噴發。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超狙航母就一個舉重若輕地原地轉頭,後空翻地背對敵人和天基轟炸。
消除存在感的心智波動,如同灰濛濛的晦澀遮掩,從圓滾滾的小鷹身上蔓延到企業身上,最後順著她修長的雙腿,覆蓋包裹了整艘航母的艦體。
在配上它一個呼吸間空翻調頭,倒車漂移出二十公里的神仙操作,一時間無論是敵人還是友軍,都失去了對企業的心智感知。
站在機械龍頭上的俾斯麥,只感覺眼前視野中閃過一道迅捷的灰,手裡的【潛龍渡淵】空間遷躍還沒啟用,白毛塔塔開就連人帶艦地消失在海平線。
金髮被長虹和轟炸掀起的狂風吹亂,懵逼的波斯貓一臉懵逼,論跑路的微操手法,繞後的正義鐵憨憨是著實震撼了她一把。
只是稍微一愣神就跑的無影無蹤了,漂移果斷得令人髮指,等後方傳來黑企業等人衝破轟炸,突圍出來喊站住的動靜,俾斯麥才猛然回神。
手中堪堪啟用成功的【潛龍在淵】不敢多蓄,當即讓機械長龍搖頭扭身,一個神龍擺尾就躥進空間遷躍通道,追著企業和她的戰艦尾氣躥去。
“咳咳咳,休想跑!把威廉先......”
“轟轟轟!”
黑企業她們的嘶吼聲,以及更後方生命航母頂著天基轟炸,投放復甦艦孃的動靜,根本追不上一前一後調頭跑路的兩艘戰艦。
俾斯麥只感覺好像有狂暴的轟炸餘波,像是加特林彈雨追著她掃射一樣,周圍的畫面光怪陸離。
等機械長龍衝出空間遷躍通道時,才勉強超過了通體灰濛濛的超狙航母半個身位。
而在她們的上空雲層崩裂,連綿不絕的天基轟炸猶如怒獸的血盆大口,不分敵我地朝方圓百里的海域撕咬下來。
一時間耀眼的光瀑與熾烈的火浪,混合成末日追擊的潮汐,裹挾著幾顆湛藍的心智光點,在兩艘拼命跑路的戰艦屁股後面狂奔。
被緊咬不放的企業和俾斯麥,在江姜的指路下朝鬱金之源海域流竄去,根本不敢回頭張望或拍照。
各種各樣混雜的熾光照亮了她們的背影,只隱約感知到後方有新的【心智覺醒】氣息誕生,也有舊的氣息萎靡消失。
生死輪迴的過程或長或短,慢的源遠流長,快的曇花一現,敵人的數量和身份都在不斷更替,唯一不變的就只有鍥而不捨地追襲......
與此同時,俾斯麥她們的目的地鬱金之源海域,規則崩壞的血穹已然告一段落。
“嗖!”
浩大的纖手如瓊樓玉宇,凌空貫穿了燃燒輻射流的閃電風暴,一個劈掛掌拍在了一片“烏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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