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氣洋洋的慶典儀式上空,以驅逐個頭釋放戰列氣場的長門,被銀色的海若枝椏牢牢舉在半空。
伴隨著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臉,抬手對遠處某個方向遙遙一指,這如同閻王點卯的舉動,頓時讓原本滿是槽點的歡樂氛圍,迅速冷卻陷入肅殺之中。
而空間裂痕下方的神社臺,正唱忘我的陸奧當即舉起指頭,對著神樂鈴艦裝某處一戳。
激昂火紅的祝福樂噓聲,又隨著小狐狸妹妹低頭趴腮地在音響上比劃兩下,沉悶的音樂前奏響起。
連同上方翻滾的樹海也畫風一變,起伏的幅度更加跌宕,層層疊疊的枝椏捲浪向遠方洶湧去。
“沒問題,敵人就在那邊麼?”
聽到長門的指示,剛剛還像頭過年豬的三笠也不嚷嚷了,英眉一豎當即變臉地扭過螓首。
身旁的蒼龍飛龍和她一起,順著長門手指的方向抬眼眺望,三雙各具風情的美目微微眯起,【心智躍升】的銀白寒芒從眼縫裡含煞畢露。
(??ˇ?ˇ??):秒切戰鬥臉!
無需長門再多言,三笠歪頭側耳地低語幾聲,身後鱗次櫛比?的機械工廠驟然響起轟鳴。
在海若枝椏掩護下的智械母巢,短短的時間裡已然飛速擴張為原來的兩倍。
據點邊境線上的動植物,由於鬱金粒子被稀釋陽光被遮住,進化的活性立刻斷崖式下跌。
佔地面積持續膨脹的智械母巢中心,一座高聳入雲的機械工廠鶴立雞群,比周圍矗立的五座熔爐加工廠,還要堪堪高出半個頭。
此刻在三笠的低語幾聲後,外形類似鐵塔的機械工廠,從厚重的穹頂部分開始分裂展開。
一塊塊阻斷輻射和外界干擾的合金板,被翻卷摺疊地收起,露出一個足有幾百平米的黑洞深坑。
寬敞厚重的鐵塔穹頂轉變為基座,機巧零件轉動的轟鳴聲從坑洞裡傳出,一座充滿金屬美感的炮臺被升降臺緩緩托起。
兩條銀白色的機械發射器率先探出坑座,外形看上去就像放大的手工鉗,或者說U型磁鐵頭。
蜂窩狀的光柵如紋理,在機械發射器表面排列密集,冷峻的慘白光芒正一節節地在光柵上亮起。
每一條弧線的曲度都恰到好處,讓抬起鉗型炮臺的機械鐵塔,近似一隻油光發亮的巨大鍬甲蟲。
而在這隻機械甲蟲的背後,也就是鐵塔的背側區域,充滿科技感的精密紋理從表面浮現出來,湊近看才能發現那是一排排兩米直徑的銳利突起。
數以千計的發射單元,眼下全部裝填好了彈頭,讓密集恐懼症病人看一眼就會嚇暈過去。
就連齊刷刷看過來的三笠她們,在看到慘白的能量脈流蹦躍在鉗型炮口之間後,也本能地臉色微凝,一股對生命體的不祥危險感迎面拍來。
“有機物殲滅炮組裝完畢......焦土導彈發射器組裝完畢......正在重新校準落點座標,調整軌道......”
“嘖嘖嘖,雖然時間上有點趕,但好歹是組裝好兩套大型殺傷武裝了,多虧小長門你幫忙吸收了鬱金粒子,不然本機光是連隔離層都做不完!”
帶著豐富情緒波動的機械音,自顫鳴的機械鐵臺內嗡嗡響起,讓三笠她們統統精神一振。
寄宿智腦大副意識的那臺自律機械,不知何時出現在鉗型炮臺的後面,還帶著滿臉躊躇的最上。
蓬鬆的棕發劉海纏在獨角上,最上像個過年被長輩,強行拉上臺展示才藝收紅包的內向孩子。
無論她怎麼好說歹說,都阻止不了智腦大副的強邀硬拽,坐立難安地被按上炮臺的控制座上。
:語標醒提行一和鈕按個兩有只,上臺按的小大板平到潔簡,真歸璞返常非也置佈的檯制控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