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入海若月讀命操控的神隱幻境,金獅相較之前從容了許多,畢竟這一次是自己主動選擇進入的。
甚至在聽到手中的聯絡器傳出聲音後,她只用了幾秒鐘就從恍惚裡徹底回過神。
還是那個單調枯燥的幻境,酷熱刺眼的驕陽似火,汩汩冒泡的透明湖面,一切都她神遊天外前一模一樣。
可能是知道了自己此刻的意識,與自然界的植物們精神連線,金獅對此不僅不緊張還有點親切。
哪怕身處熟悉的幻境景觀裡,她仍然可以透過延伸擴散的心智感知,即時瞭解自己周圍的情況。
“嗯,博伊西?抱歉,讓你們等急了......咦?聯絡器的按扭被烤壞了,化虛為實的海若心智還真是棘手。”
孤零零的幻境內,隨著金獅的意識迴歸,一股火燒火燎的熾熱感,從她頭頂處和體表肌膚上傳來。
她神遊天外了多久,身體就在這神隱幻境裡,遭受了多久的熾光炙烤。
金穗般的髮絲間都瀰漫著一股焦糊味,而渾身通紅的軟嫩肌膚,更是傳來陣陣燒傷的刺痛感。
金獅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拾起身體的指揮權,但由於意識離開太久,四肢軀幹都陷入了僵硬的麻木感中。
再加上快起火的螓首頭頂,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臘人,既燃燒地快要融化,又僵直得動彈不得。
“嗒、嗒嗒!”
紅通通的修長纖指,艱難地按了按手掌裡的聯絡器,但融化的按鍵對此毫無反應。
處於神隱幻境中的金獅,遭受著化虛為實的熾日炙烤,似乎是大腦在無意識中,將海若心智的蠱惑屬性也傳到了周身事物上。
導致不僅僅是金獅手上的聯絡器,就連披在身上的長袍,也被認為“受到了酷熱的炙烤”。
所以黝黑的聯絡器已經融化,無論金獅怎麼去敲打、用力按,已經和方塊外殼融合的按鍵都沒有反應。
而潔白的法袍表面被暴曬得發黃,領口的蕾絲花邊處,還自燃過的焦糊痕跡。
“噼裡啪啦......真是傷腦筋啊,這樣一來,也無法透過聯絡器給黑克利夫蘭她傳話了。”
金獅保持著離開前的站立姿勢,僵硬麻木的身體光是稍微一動胳膊,就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清脆聲。
同時已經失去光澤水潤的肌膚,在這輕微的動作裡,驟然傳來火辣辣的撕裂痛感。
見此,金獅只好無奈地繼續呆立著,保持著這副一動不動的僵硬姿勢,並低下頭斜眼瞥向兩側。
黑博伊西的傳訊回覆不了,外界繼黑大黃蜂小姐和黑埃塞克斯小姐甦醒過來後。
黑克利夫蘭也有掙脫幻境的跡象,可她此刻除了傻站在這裡以外,什麼提醒都做不出......
“嗯,還不能出去,現在的原生態動植物們,恐怕還無法從【生與死的搖籃曲】的打擊下存活。”
金獅低著頭轉動紫眸,無奈地將視線從失靈的聯絡器上收回,喃喃自語地瞥向另一隻手裡艦裝法杖。
不得不說,眼下她被敵人困在神隱幻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好處的。
至少【心智躍升】的長門等人,恐怕不會在意一個深陷幻境的自然之母,還能掀起什麼波折。
就算金獅現在光明正大地嘀嘀咕咕,海若月讀命和長門也會全當作自己熱昏頭的幻覺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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