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木龍遭受狂轟濫炸後,依舊屹立不倒,只有頭頂上的山石表面,留下了一片坑坑窪窪的痕跡。
籠罩在金獅周圍的回收領域,雖然並沒有阻擋打擊的實體效果,但強化十幾次的巨型地脈植物,同樣向長門等人展現了堅不可摧的強韌。
但此刻長門的金眸眼簾裡,正倒映出一道毫髮無損、光彩照人的俏麗身影。
“呵呵呵,各位,你們的眼神有點可怕呀~”
溫和的笑聲從滿目瘡痍的木龍頭頂傳來,語氣中蘊含著慈愛的包容力,卻讓長門她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只見密密麻麻的彈坑中,一雙羊脂玉潤的赤足踩著坑底,光滑軟嫩的肌膚完美無瑕。
嫋嫋硝煙從彈坑裡升起,繚繞過修長豐腴的雙腿,又升騰過曼妙成熟的腰肢,最後落到一張笑吟吟的絕美俏臉前,被唇瓣撥出的蘭氣輕易吹散。
“還是說,你們被嚇壞了嘛~”
金獅分開翠綠的光球領域,俏生生地站在眾女眼前,彷彿從未遭受過一絲一毫的轟炸打擊。
右手始終握著光芒大盛的自然法杖,左手在丟掉最上投擲來的艦裝薙刀後,又從容自然地撫上肩頭。
圓潤雪膩的肩膀,金獅張開纖長的五指,輕輕摸過其被薙刀貫穿的地方。
指尖觸碰到的,只有略微破損的法袍布料,以及一小片手感極好的細膩肌膚~
金獅低頭翹起手指,輕挑了一下那完好無損的肩頭,又抬起螓首對側方一座浮島上的最上笑了笑。
“刀不錯,人也投得很準~”
正與熔岩戰機糾纏的重巡艦娘,被金獅的這個笑容嚇了一跳,趕忙一個打滾躲開了一條枯槁焦手。
流淌熔岩的手臂從天而降,雖然沒有抓到狼狽的最上,但仍在她背上劃下一道焦痕。
可眼下一頭棕發凌亂的重巡艦娘,注意力全放在了不遠處的金獅身上,嘴唇有些乾澀地本能質問道:
“你、你莫非......早就TA化成怪物了?”
明明那圓潤的雪肩在上一秒,還被艦裝薙刀貫穿了肩胛骨,刀刃鑽破了她的後背。
可金獅下一秒不僅輕鬆扯出了薙刀,還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被刺了透心涼的人並不是她。
甚至整個過程裡,最上都沒有在薙刀長杆上和被貫穿的肩頭上,看到有一滴血液流出。
是的,沒有血!
哪怕此刻最上把一雙眼眸瞪大到極限,也沒有在位於金獅腳邊的薙刀上,看到任何一滴血液。
只有幾縷法袍的線頭,和被三笠前輩的彈幕打擊,所波及染上的一點點硝煙。
想到這裡的最上,額頭上棕褐獨角都為之微微一顫,心知造成這個結果只有兩個原因。
要麼金獅其實是鬼,要麼在薙刀貫穿對方肩膀的下一秒,對方的傷勢就瞬間開始癒合了。
就連被薙刀刺斷的神經筋脈,加上每一滴血液都是有自我意識的,並在金獅受傷後自動參與修復,因此才沒有被薙刀帶出來。
“怎麼會!我可是原汁原味的正宗【心智躍升】艦娘而已,只不過是生命力頑強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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