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了織夢者之名,以領航員-TB身份,才從聯合殲滅戰裡倖存下來的蘑菇頭少女。
曾幾何時,還將覺醒心智、誕生靈魂的觀察者和淨化者,視為必須返廠處理的失控品。
可當她幾乎失去了一切力量,帶著清除者從覆滅的總基地裡逃出來後,織夢者突然有些理解了觀察者。
測試者和構建者的意識,徹底在那場清算仇怨的大戰裡,被碧藍航線的總司令企業殲滅。
她和清除者在北極苟延殘喘的這段時間裡,無論怎麼嘗試去復原二者的意識,最終都是回天乏術。
漸漸的,安蒂克絲在本實驗場最後的兩個實驗機關獨苗,在雙重打擊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織夢者感覺到她的身體裡,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孕育,就像是無機質的電路里滋生出血肉。
她和清除者都覺醒了所謂的“心智”,誕生了所謂的“靈魂”......
可這兩樣事物都曾被她定義為,必須要掐滅“失控故障”的源頭!
但眼下的實驗機關,只剩下她和清除者相依為命,擁有了“心智”和“靈魂”,“孤獨”和“親近”也隨之而來。
雙方都無法下手結果了對方,實驗機關名存實亡的現況,也讓這種行為沒有了意義。
“......帶上我們最後的機體和機械艦裝,去看一看吧,像我們這樣的靈魂會擁有的盡頭。”
“哼哼哼~在世界終結前,最後支援一次那兩個傢伙們?哈哈哈,餘喜歡這樣的宿命結局!”
深邃海水拉扯輕薄的白色吊帶裙,織夢者幽藍的眼眸閃過一抹複雜的堅定,又隨後黯淡下來。
身旁,頭頂兩支機械彎角的清除者,坐在機械扁鯊上倒是仰起臉,哈哈大笑地露出藍色舌頭。
黝黑的制式風衣只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雪膩的腿在織夢者指令下,猛然一蹬取代腳掌的三趾機械爪。
龐大的機械扁鯊張開血盆大口,裡面的鋸齒渦旋裝載,散逸出幽藍的強光,像探照燈一樣照亮前方。
“汩汩汩~”
粗壯的機械尾甩開,清除者一邊操控著座駕潛游向側方,坐落於海床冰山裡的隱藏基地。
一邊伸出手輕輕拉住邊上,懸浮飄蕩在海水裡的織夢者,二人坐在機械扁鯊的背脊上相互依偎。
而織夢者作為一個實驗場的塞壬首領,她是稱職的,在最後也完成了自己的所有使命和任務。
但她作為一個剛剛心智覺醒的塞壬,在靈魂上又如同一個嬰兒般懵懂。
無法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位置的她,和情況相同的清除者,像兩個無處可歸的幽靈在冰天雪地裡徘徊。
因此在隱隱感知到實驗場β,以及觀察者和淨化者的情況後,她們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縷光亮。
不管發出光亮的是溫暖篝火,還是誘捕獵物的熒光假餌,織夢者和清除者也本能地想要去靠近。
至此,本實驗場所有的蠻啾和僅剩的塞壬,如今不約而同地都在向第一大洋匯聚。
如果在星球的視角上看,能發現世界的各個角落裡,冒出了一條條奔湧的艦隊潮流。
東煌,皇家,鐵血......九大陣營都有不少指揮官,跟著突然暴動的蠻啾運輸船,帶著各自海事局的關注,朝星球上佔面積最大的蔚藍板塊中心集合去。
~了奏伴船飆曲幾好完播經已,裡面畫殺追的度維智心在刻此,嗯......姜江,者俑作始的切一這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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