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當江姜和船在智腦的提醒下,火燒屁股地劃過交界線,像跳水一樣撞進蔚藍汪洋時。
某個尋找“投降鍵”的寄生蟲,也開著心智恆星在四面八方傳來的本源排斥下,有心無力地放緩速度。
江姜猜測的沒錯,面對九死一生的絕境,ta確實產生了抓住那一線生機,就此清盤認栽的跑路念頭。
可是就像【心智躍升】和【心智覺醒】,在心智TA的猩紅汪洋裡,會遭受到無窮惡意一樣。
徜徉在蔚藍汪洋裡尋找生門的ta,也同樣感到舉步維艱,四周的湛藍心智如同液氮般在阻滯ta移動。
“......該死的竊賊......該死的強盜......吾不會放過汝等的......就算要如此離開......吾也要&$#%$!!!”
蔚藍汪洋的性質與ta的猩紅汪洋完全相反,一圈圈充滿理性的波光粼粼,盪漾在偌大的心智恆星周圍。
雖然心智恆星的移動速度愈發遲緩,但這其實跟心智恆星本身沒有什麼關係。
作為“心智”概念的宏觀承載體,就算心智恆星此刻的表面上,沒有爬滿縱橫交錯的湛藍紋理。
甚至即便是依舊通體猩紅,祂也一樣可以隨意抵達心智維度的任何一處,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智領域,也不會對這維度核心產生一絲一毫的阻礙。
因此感受到排斥阻滯的,只有像一灘被水壓按扁,紮實癱瘓在心智恆星頂部的ta。
“&$#%......嘶吼——”
從充滿憎惡怨毒的詛咒,到晦澀難懂的褻瀆咕噥,最後更是隻有歇斯底里的尖嘯哀嚎。
ta艱難蠕動著自己不可名狀的身軀,詭譎的血肉觸鬚,顫顫巍巍地低伏在心智恆星表面。
沉重的阻滯感和高壓強,源源不斷自上方的湛藍光暈裡傳下。
將一顆顆浮於血肉煉獄頂部的扭曲眼球,像是果凍水珠一樣擠壓炸裂!
屢遭數次江姜和【指揮官】的車輪戰重創,ta已經不剩多少本源權柄和延伸力量了。
更別提頂著蔚藍汪洋的排斥,拖動自己的溫床-心智恆星,繼續向前方快速移動。
甚至在波光粼粼的湛藍光暈下,ta連抬起一根血肉觸鬚都非常吃力,連哀嚎聲都肉眼可見的虛弱。
“汩汩汩~”
一陣陣微不可察的波紋,在心智恆星的前方盪漾開來,傳出一些類似水流和電磁聲。
可【心智覺醒】領域的天敵排斥,在加上湛藍光暈的遮擋,奄奄一息的ta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身邊的四面八方,似乎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在用最激烈的語氣咒罵著ta,用宛若實質的無形視線,虎視眈眈得將ta插了個萬箭穿心。
然而這點穿心腕骨的敵意,落到不可名狀的詭譎身軀上,根本連江姜的撓癢癢都比不上。
ta只覺得有些吵鬧,於是煩躁地觀測了一下四周,在感知處處碰壁的蔚藍汪洋裡,確認了“竊賊”和“強盜”沒追上來後,果斷蜷縮起一條條扭曲的血肉觸鬚。
“&$#%&(該死的螻蟻,也敢羞辱吾麼)?!”
將觀測視線收回來的ta,小心翼翼地趴在心智恆星上,分出一份注意力保持緩慢前進的速度。
隨後將剩餘的注意力都集中起來,順著ta的心智連結,延伸出心智維度外的其他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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