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外面的人打得你死我活,黛朵她們紛紛陷入生死存亡之中。
與此同時,白霧之城作為戰鬥展開和圍繞的中心,正靜靜地矗立在廣闊的海面上。
在兩撥人拼命之際,這個由【指揮官】釋放的心智小世界內,同樣也不平靜......
“砰砰砰!”
“滾開!一邊去!別碰我家菠蘿,你們這群只會抄造型的醜東西!”
“......咯咯咯~看樣子這最後一位選手自帶親友呢......真好,讓我們一起邀請她落座吧......”
高聳的結晶角鬥場,在一片白霧繚繞的海面上熊熊燃燒,九彩的焰浪還在拱門石牆上噼啪作響。
焰火搖曳的輕響,混雜著一聲聲耳熟的叫罵,以及詭異的歡聲笑語,從四面八方匯聚到角鬥場外圍石壁的一處凹坑裡,徘徊在一顆微微抬頭的俏臉旁。
馬可波羅聽著耳邊傳來的嘈雜聲,腦海裡被各種各樣的警報充斥,像是在頭骨裡塞了一大堆定時炸彈。
聖座機體卡在凹坑的溝壑上,宛如一張兩米八長的3D海報,蜷縮的四肢關節處跳動著電弧。
雖然渾身的零件都快要散架,但她還是瞪大了流光溢彩的雙眸,視線恍惚地望向頭頂上方。
“咔咔咔~”
機械卡殼和物質艙執行的聲音,與頭頂上的嘈雜聲混合在一起,只見一道道陰影蒙上她的眼簾,追溯其源是一個個懸掛在高空中的等身木偶。
它們擁有著五顏六色的秀髮,身上的服飾既充滿熟悉感又各不相同,看上去跟一個活人毫無區別。
可唯獨面容上是一片模糊不清的馬賽克,並且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股僵滯感,像一個個栩栩如生的人體模特,無限接近於真人卻永遠無法成為真人。
“來吧~來吧~”
一個面容模糊的灰髮木偶,穿著硃紅色的撒丁軍服,自然捲的髮絲如大氅,髮量驚人得披到小腿。
外黑內紅的肩披飄揚開來,這具擔任什麼模仿大賽主人的灰髮木偶,顯然是在刻意模仿某個形象。
但它垂下的模糊面容裡,馬可波羅只能看見一張相對清晰的嘴巴,在張張合合地吐出一聲聲極為熱情友善的邀請,讓她感覺到一陣錯亂感。
不過,這種錯亂感僅她出於潛意識的警惕,馬可波羅熟悉灰髮木偶的服飾,也熟悉它擁有的身體特徵。
而灰髮木偶口口聲聲的熱情話語,卻與她潛意識裡的印象原型有所出入,有種貨不對板的反差。
可讓馬可波羅家瞳孔微縮的是,這種陌生的錯亂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腦海裡流逝。
她成為心智主宰的時間太少了,對於心智主宰層次的心智運用經驗嚴重不足,只會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使用揮霍心智本源和相應的位格。
面對【指揮官】真正的心智高維打擊,馬可波羅的潛意識,不受控制地被“心智”的概念統籌影響。
導致她眼中的灰髮木偶,變得越來越生動形象,臉上那模糊不清的相貌,也在一點點逐漸清晰。
直到一股強烈的熟悉感,第一次在心中油然而生。
馬可波羅腦海中宛如劈過一道閃電,她猛然目眥欲裂地看著上方,望著那主持人木偶臉上,飛速構成了一張說不清但又十分具體詳細的俏臉。
“......嘻嘻嘻,你,認出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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