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濛的冰霧白煙,銀裝素裹的冰層,按理來說身穿鮮紅衣裙的冒險號,在如此環境下應該無比醒目。
但她卻硬生生消失在了恰巴耶夫的眼皮子底下,徒留一地扭動痙攣的粗壯觸手,就連那圓滾滾的靚紫色眼球也沒有落下。
整個人在消散的冰霧白煙中,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讓紛紛一頭扎進霧氣中的古比雪夫她們,全都茫然不解地撲了個空。
三個超大心智雪球下,除了下半身動彈不得的白騎兵和她的艦裝龍,沒有一點冒險號的影子。
可就在恰巴耶夫焦急地出聲提醒,和鋪天蓋地的雪球重重砸落之時,一道無奈又玩味的聲音,從古比雪夫的腳下幽幽傳來。
“砰——”
“噗嗤~”
只見神速的打擊如同雪崩般,將以恰巴耶夫為中心的幾百米區域盡數淹沒,同時一條距離古比雪夫只有寥寥數米的粗壯觸手,陡然劇烈抽搐地隆起。
延伸出十幾米的靚紫色觸手,足有一根建築承重柱粗細,在雪球埋沒下探出了底部最粗的一截斷口。
下一秒,一道宛如鬼魅的血紅色倩影,從滑膩綻裂的觸手錶面內躥出,瞬息間就來到了古比雪夫面前。
“嗯?”
“......先把你這個威脅清除掉!”
廖廖數米的距離,對個個身體素質爆表的艦娘來說,幾乎只是一步邁出就能瞬間跨過的阻礙。
更何況是磨練多年偷襲技術的冒險號,僅僅是眼前恍惚了一下的功夫,她就如燕歸巢地撞進了古比雪夫的懷裡,同時抬起一隻寬鬆的袖袍悍然拍出。
導致古比雪夫根本來不及躲閃,只是在冒險號躥出觸手和冷哼出聲前,面露驚色並隱隱發出一聲輕咦。
但冒險號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連她自己說的話還沒落下,就對古比雪夫的心窩子刺出數條觸手。
根本無暇顧及雙方是誰先發出了聲音,還有古比雪夫剛才......是不是發現冒險號的蹤跡?
“咚~”
鮮紅色的衣裙拍在冰雪色的戰術服上,數條糾纏成一團的靚紫觸手,如同攻城柱砸在厚重的緩衝墊上。
讓古比雪夫當場一個胸悶氣短,在獨眼恍惚和胸口悶痛中,雙腳離地後倒飛而出,直接重重砸在後方的艦裝鍋爐上,差點張口把膽汁都吐出來。
但她身上的戰術服和護罩,可沒有像恰巴耶夫和天狼星那樣損傷失靈,冒險號砸出的衝擊被卸開了大半,最後只在戰術服流體上留下一個凹陷的深坑。
不過對於“未擊穿護甲”的結果,自始至終保持著警惕的冒險號似乎早有預料。
見古比雪夫被自己一觸手重拳歐拉出去,當即如影相隨地緊跟上去,抬起另一隻袖口猛然一甩。
“咻——”
又有三條靈動的觸手衝出袖口,糾纏扭動著朝古比雪夫的俏臉探去,一道尖銳物體撕破空氣的音爆聲,從觸手之間的縫隙裡乍起。
那是一把T字型的尖銳權杖,在冒險號寬大的袖袍下變魔術般地躥出,落入三條觸手纏繞的尖端內。
艦裝權杖除了杖尖鋒利如刀鋒外,杖身上還有一個圓形空洞,拱觸手鑽入後纏繞攥緊。
因此在這二段偷襲裡,穩穩當當地被冒險號抓握著,如同毒刺導彈般插向古比雪夫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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