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地和黑科隆她們湊在一起,用不斷汲取鬱金粒子,超速再生的血肉之軀。
給黑杜威兩人當人形盾牌,好讓她們能持續監控拉普拉斯妖,和加快【生與死的搖籃曲】的進度。
“轟轟轟!”
火光淹沒了九位堅如磐石的TA艦娘,讓一雙雙回頭觀望的美目,收回了蠢蠢欲動的危險視線。
聽著後方絡繹不絕的轟鳴和嘶吼,蘇盟和逸仙等人迅速撤出了演武場,帶著烏泱泱的另一批海若神魔,回到了已經結霜的海崖頂部。
趁著自律機械和海若援軍,搬運上百號俘虜並重新部署陣地,俾斯麥她們又聚在了一起商討事宜。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島嶼方舟此刻的安全性,以及周圍海域的異常狀況,還有傻白的惡意雷達缺陷。
“這不是陛下的錯......用主人的話說就是......如果太依賴於一個長處......那麼早晚被反噬也是應該的!”
“嗯?指揮官同志......說過這句話麼......感覺他不像是能一天出......幾十條金句的樣子啊......”
“只是借喻罷了......他的日常不應該都是......上懟天下懟地......有個錘子金句......等等,黛朵你冷靜點!”
寒風呼嘯的崖頭上,免疫低溫的威爾士,剛把扛在肩頭的十一歲女王陛下放下。
屑指不在就中氣十足的黛朵,和剛甦醒沒多久的天后,第一時間像左右護法地擋在傻白身前。
雖然全港區都知道江姜這眾艦之父,和皇家艦孃的相性比所謂的“伊麗莎白女王”更高。
但傻白平日裡慷慨的王者風範,至少讓受了白魔方恩惠的天后,也發自內心地擁護女王陛下。
而視“皇家吉祥物”、“花瓶女王”為第二效忠物件的黛朵,自然也是“女王陛下的恩情還不完”!
“如果各位旗艦女士......實在難以接受......請允許我區區一介女僕......代陛下自裁謝罪吧!”
“不是......我們什麼都沒說啊......初始艦小姐你何至於此......都是港區的姐妹......豈會因此怪罪於她哇!”
“這女僕魔了......威爾士還愣著幹嘛......和逸仙把人拉下去啊.......真虧屑指他治得了這強盜式的怯懦!”
忠誠的自卑女僕就義失敗,和她的兇器鋸劍一起被威爾士幾人,手忙腳亂地拉下去反省。
成功阻止了一門心智文明血案的歐根等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可以安穩地進行局勢討論。
但還不等她們說兩句,另一邊一直低著螓首“自閉”的十一歲女王,又猛然地原地一蹦三尺高。
“哈哈哈!本王成功了......雷達的感知標準調整好了......哼!蛐蛐漏洞......本王果然是無懈可擊的哇!”
在歐根她們一驚一乍地懵然注視下,只見嬌小玲瓏的傻白,一臉亢奮地大喊大叫。
鋼板似的腰肢挺得筆直,還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腰,將高貴的小腦袋瓜翹起,像根趾高氣昂的豆芽菜。
但此時此刻俾斯麥等人,都沒心情去附和一根豆芽的嘚瑟,而是聽到傻白說到的幾個關鍵詞後,當即神情一振,紛紛扭頭看向她金燦燦的頭頂。
一撮呆毛......彷彿重新支稜起來的辮子啾,正滴溜溜地左右轉動著,然後又猛然豎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