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色的雙眸,倒映著島嶼周邊逐漸凍結的海面,那呼嘯的寒風彷彿吹進了心裡。
歐根站在擁擠的海崖上,卻只覺後背一陣又一陣發涼,感覺四面八方都有一雙雙眼睛在窺探她。
原本的僥倖心理,被伊麗莎白用行動無情地擊碎,剛才還歡脫的艦隊氛圍,立刻兩極反轉地凝固起來。
“......不可能啊......周圍的氣溫.......已經降至零下三度了......再加上這個含氧量......就算是植物也......”
“它有心智波動!”
一聲有些焦躁的低喝,打斷了歐根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語,讓巧克力色的雙眸不由向一旁看去。
只見臉色難看到極致的俾斯麥,和差不多低氣壓的蘇盟等人在一起,幾位旗艦將一塊區域團團包圍。
那臺被踹倒的自律機械,正無比警惕地展開觸手,在包圍圈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玻璃箱。
將被伊麗莎白丟到地上的未知生物,用幾十釐米的介面鑷子,輕輕夾進玻璃箱裡封存起來。
“比之前分解心智造物......的炭疽桿菌還詭異.......不僅有心智波動......我的探測系統還掃描不到它!”
重傷初愈的蘇盟站在自律機械邊上,一邊保持著安全距離,一邊語氣沉重地低聲說道。
冰雪色的髮絲垂在眼角,被同樣潔白的長睫毛掛起,她死死地看著那個玻璃箱。
已經被伊麗莎白捏碎的未知生物,躺在透明的玻璃壁上,並沒有因寸寸斷裂就直接死去。
反而展現出菟絲子的生命力,像一團翠綠色的鐵線蟲,在令人頭皮發麻地扭動抽搐。
看起來就十分噁心的靈活根鬚上,還滋滋作響地閃過一抹抹電弧,似乎在釋放出什麼干擾電場。
讓蘇盟絕大部分的注意力,下意識地落在視網膜上彈出來的探測圖表......【未檢測到目標訊號】。
“開什麼玩笑?!”
性格頑劣的東煌驅逐,撫順頂著一頭火紅色長髮,渾身不自在地躲在逸仙腰後。
剛剛從維修艙裡,被後勤的自律機械拉起來沒多久,此刻像是長了痱子一樣地坐立難安。
她的視線在玻璃箱底部,和視野中的各種探查圖表上反覆橫跳,感覺全身毛毛地抓耳撓腮。
“熱成像......磁場力......化學揮發物質......全都探測不到......再加上這裡的心智波動......受鬱金粒子的影響魚龍混雜......心智感知也不精準......這到底是什麼!”
“冷靜點撫順......到姐姐這裡......伊麗莎白她們已經去排查了......先讓姐姐再檢查一遍你們的身體。”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撫順像是一隻長了蝨子的潑猴,聞言如蒙大赦地扭過頭。
只見在幾位旗艦的身後,十幾位艦娘正立於俘虜群和機械箱旁,手持著各種儀器互相掃描體檢。
東煌四大金剛的大姐鞍山,也一臉認真地站在另外兩個妹妹身邊,仔細地檢查長春和太原的身體各處。
雖然心智菟絲子證明了眼下的本土生物,已經發生了未知的變異,針對性進化得防不勝防。
但萬幸她們身上還有薄膜防護,目前還沒有一個艦娘被不明生物破防,至於陷入昏迷的俘虜們,情況就一言難盡了,說不上是好是壞。
“鞍山姐我好了......你離那個復甦艦娘遠一點。”
。臉小起仰緩緩上面地在蹲,山鞍的角龍椏樹隻兩頂頭,晃尾馬的青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