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汩~”
手腳深陷藻毯的海若狐女,甩動狐尾將最後幾頭心智羽翅鱟,也拽進了岩漿火柱裡炙烤成焦炭。
但被這麼翻來覆去地一耽擱,她的四肢在心智藻毯裡陷得更深了。
她試圖將手硬拔出藻絲的包裹,卻最後只帶起了一串綿密的氣泡,代表她蒼白又無力的掙扎。
甚至海若狐女的掙扎,似乎還引起了心智藻毯的防禦機制,讓它像含羞草一樣驀然隆起一個鼓包。
“......什麼鬼東西,鬆開老孃,你到底是菌毯?!還是藻毯啊!!!”
柔軟的藻絲如一種變異的海葵,在海若狐女驚悚地低頭注視下,在她腰肢下的湖面匯聚成團。
紫瑩瑩的鼓包緩緩抬高,像是一個巨型細胞鑽出湖面,擠壓在剛剛恢復飽滿的纖細腰間。
藻絲攀爬纏繞上腰側和後背,心智藻毯將海若狐女的半個身子,都溫柔地胞吞進了鼓包裡。
然後猛地下沉!
“撲騰~”
海若狐女只覺自己在一片詭異的沼澤裡,越陷越深,四肢軀幹都被心智藻毯纏繞住。
她試圖掙脫開這片植物泥潭,卻根本撕扯不開向胸口覆蓋的柔軟藻葉,只能儘可能地伸長脖子向上張望。
但很快她整張臉也浸沒在了湖面下,哪怕抬頭仰望上方,也只看到一道道不過兩米的人形倒影,模糊不清地朝側方躥來,又帶著她的樹繭朝湖畔的方向遠去。
是七省四人趁機行動,再次劫走了黑克利夫蘭。
“卑鄙小人咕嘟嘟......有本事和我......咕嘟嘟~”
“砰砰砰!”
海若狐女目眥欲裂地趴在藻毯上,像是一隻被粘鼠板粘在表面的蜘蛛,張牙舞爪地對周圍拳打腳踢。
可令她錯愕的是,上一秒還柔軟飄忽的心智藻毯,此刻竟在手下傳出沉悶的硬梆梆聲。
鋪滿戰場的心智藻毯,不僅具有運輸其他心智生物的掩護功能,還具有石松類植物的性狀。
就像一種叫封印木的遠古喬木一樣,它從漂浮在周圍湖面上的殘骸裡,吸收了成噸的合金礦物質。
這原本是大自然的環境意識,對海若狐女她們這些智械造物散落的機體碎片,進行迴圈降解的比如過程。
但就像是形成山脈峰巒的巨脈植物,吸收礦物質形成山石表皮一樣。
心智藻毯也將無法消化的合金粒子,在這一刻大團大團地匯聚到海若狐女身邊,硬化了這一小片的區域。
“江海若大人......長門......大神......還有大家......一定要小心啊......”
看著一塊塊硬邦邦的紫色藻葉,緩緩從周身覆蓋上胸口,任由她如何頭撞拳打也不破裂。
海若狐女若隱若現又面目全非的俏臉上,流露出一個苦笑認栽的釋然表情。
裸露智械線管的雙眸掃視周圍,看到了一股股透明的膠質體,在紫濛濛的光暈掩蓋下,被心智藻毯連同大量合金粒子一起分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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