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智躍升】的太陽船是追著金獅而去,但看到敵人們離開,七省等人也不由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就連最沉默寡言的黑埃塞克斯,都有興致和黑大黃蜂打趣兩句,排解一下內心積攢的陰鬱壓力。
但當她站直身子,眺望到黑大黃蜂后方的蘆葦叢時,目光逐漸柔和的藍眸,又瞳孔一縮地凝重起來。
只見密集的蘆葦莖稈,齊刷刷地向周圍彎折倒下,茂密的葉片被壓出了一個凹坑。
一顆潔白的巨大樹繭,正半浸沒在紫濛濛的水面下,半依靠在蘆葦叢壓低的凹坑裡。
“沙沙沙~”
嬌小玲瓏的銀髮少女,手持兩把滿是木屑的艦裝刀,矗立在樹繭的一側,使勁去撬繭衣表面的切割口。
從頭頂上兩隻抖動的狐耳上,可以看出杏目圓瞪的黑江風,已經是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可刀刃下的樹繭缺口內,任由源源不斷的海若枝椏向外湧出,讓她切割完一層還有一層!
“嗷嗚!呸呸呸......氣死我了......江風,停手吧......我牙齦都咬痛了......讓它再被酸雨腐蝕一會兒吧!”
氣喘吁吁的聲音從樹繭上方傳來,黑江風聞言抬起香汗淋漓的俏臉,就看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垂下來。
只見白毛紅眼的犬耳少女,手腳並用地趴在樹繭頂部,兩邊的厚實繭衣裡,還一左一右插著兩臺艦裝爪。
黑夕立揉著自己的腮幫子,對著腳下一個人頭大小的坑洞吐口水,像一隻因吃了敗仗而垂頭喪氣的鬥犬。
“嗤嗤嗤~”
一縷縷被腐蝕的白煙,從樹繭表面的各處嫋嫋升起,拍打在黑夕立肉嘟嘟的小臉上。
站在旁邊的黑江風,掃了一眼樹繭浸沒在湖面下的底部,一串串氣泡也從紫濛濛的水面下持續浮出。
狐耳少女點點頭,拔出自己的艦裝刀向後退開,接住了從樹繭頂部一躍而下的犬耳少女。
而就在她們休息觀望的時候,做完改造手術的黑埃塞克斯,也沉默不語地從一旁走過來。
“怎麼了?”
“沒什麼......從我們劫回克利夫蘭......到現在已經過去起碼半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破開這樹繭。”
看著幾乎只多了一些劃痕缺口的樹繭,黑埃塞克斯也沒了閒聊的心情,正事要緊地收斂起表情。
朝旁邊的黑江風兩人點點頭,又聽到與自己肩並肩的黑大黃蜂,一臉莫名其妙地疑惑詢問。
她隨口回答了幾句,就轉過身看向後方亦步亦隨的七省,用眼神詢問專業人士的意見。
“抱歉,我雖能與植物交流......但這些海若枝椏都混合了智械......不僅無法交流......還會上報我的外來交流。”
“嘖,不過是一個下級衍生體罷了......怎麼也這麼難纏......克利夫蘭她在裡面不會出事吧?”
面露難色的鬱金妖精抬起纖手,托住俏臉一側的腮幫子,滿眼都是無可奈何地看著樹繭。
另一邊的黑大黃蜂見七省也無能為力,當即語氣複雜地吐槽了幾句,心中對【心智躍升】的技術腹誹不已。
但她記得那個海若衍生體,除了常規的智械武裝外,還有一種以海若心智為核心,神經駁接為輔的蠱惑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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