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說的,就是沒人誰還敢為難您啊?”
房姐笑眯眯對這師徒倆問道:“你倆是來開工資的吧?誰先來?”
“您先來吧,師父。”葉青立即側身讓開位置。
“成。”白峰當仁不讓的走上前,不一會兒就領好了錢票,抹身去老張那邊換代金券去了,他作為業務處的大拿,自然是有兌換代金券的資格的。
而後輪到葉青,依舊是九十二塊錢,外加一些工業券、布票、肉票之類的物資配額補助。
“就不跟您多聊了啊,房姨,我師父等我呢。”
“去吧,晚上見面了記得嘴甜點。”
“明白。”
美滋滋把錢揣進兜裡,葉青也趕忙去找老張,把每月五塊的代金券換了,就跟師父一塊離去。
師徒倆聊著下午的談判,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科室。
來到自己位置坐下,葉青就趕緊拿出剛領的澡票還了丁瑞一張,這傢伙卻說什麼都不肯要,推讓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收下。
……
傍晚七點多,葉青晃晃蕩蕩的回到廊坊二條。
他相親又失敗了。
不過這次不光是他沒看上人家姑娘,人家也沒看上他。
他嫌那姑娘有事兒多,那姑娘也嫌他不愛乾淨,屬於兩看生厭,最後在胖大姐家一塊吃了頓飯,然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對此,葉青還挺無語的。
房姐那外甥女也是個奇葩,見面後不看模樣,不聊家庭,就盯著他身上看,等見到他衣服肩膀上有點頭髮茬子後,那一臉的嫌棄啊,當場就給下了死亡通知書,說她不喜歡邋遢的。
葉青當場就懵逼了。
不過這也算是個好事兒,他本就對那姑娘印象不佳,也沒想過往後再接觸,現在由對方提出來,倒省的他找藉口搪塞胖大姐跟房姐。
就是白瞎他特意花錢剪的這個球頭。
“回來啦。”
他剛一回到大雜院,一直在家等訊息的王秀蘭就趕緊從屋裡出來,滿臉希冀的問道:“成了嗎?”
“沒成。”葉青無所謂的樣子。
“不是,咋又沒成呢?這回又是因為啥啊?”葉母愁容滿面。
“就是沒看上唄。”葉青懶的多提,伸手從兜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三十塊份子錢跟一些單位補助的票遞給老孃:“今兒發工資了,這份子錢跟票您收著。”
“哎呦,你不說我都忘了,今兒都五號了?”一見到錢,葉母臉上立即轉愁為喜,連忙接過來數了數:“對了,葉衛國回來了,明兒你下班直接去你二叔那邊,咱一塊看看去。”
“這不年不節的他怎麼還回來了?”葉青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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