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會兒,爸。」葉青趕緊從包裡拿出一包臘腸塞給他老子,叮囑道:「讓我媽蒸一盤吃,順便再燒點熱水,這身上黏糊糊的,我得擦擦。」
「知道了。」葉建國接過臘腸就出了門。
而後葉青跟林晚秋一塊動手,把走前收起來的被褥鋪上,又歸置了下行李,抹抹桌椅板凳,才終於能休息。
「還是家裡舒服啊。」林晚秋哼唧著倒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葉青在她身邊坐下後,又突然站起身,走向亮格櫃。
「你幹嘛啊?」林晚秋好奇的側頭看過去。
「我倒杯酒,等會兒喝點。」他鬼鬼祟祟的用身子擋住媳婦的目光,開啟亮格櫃下面的櫃門,從裡面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汾酒跟一個小玻璃瓶,裡頭裝著渾濁的酒液,正是他新婚之夜那晚為了防止自己發揮失常,特意給自己準備的虎鞭酒,可惜當時沒用上。
這貨拿出酒後,又找來一隻杯子,開啟汾酒倒了大半杯後,又把虎鞭酒兌了進去,隨即小心翼翼的端著酒杯放到桌上。
放好了酒,葉青拿出煙點了根,到門口透透氣,等他這根菸抽完,王秀蘭也把麵條煮好了,端著一個搪瓷盤向他這邊走來。
「進屋吧,麵條好了。」
葉建國則端著一盤蒸好的臘腸跟碗筷跟在後頭。
進屋放下東西后,倆人也沒走,坐在一旁陪著一個月沒見的兒子跟兒媳說了會兒話,等他們吃完後,才端著盆子跟碗筷出去。
不一會兒葉青兩口子也出來了,洗漱一番後,又找來一個大木盆子弄了大半盆溫水,回屋草草擦洗了一番,就火急火燎的鑽進被窩。
黑漆漆的房間內。
兩條火熱的身體緊緊抱在一起。
如泣如訴,如訴如泣。
翌日。
葉青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裡出來,一手端著臉盆,一手拿著牙具,肩膀上還掛著一條毛
巾,臉上的笑容要多浪有多浪。
林晚秋蹙著眉跟在他身後,走路姿勢有些怪異,好像閃了腰,又好像崴了腳,拖著兩條麵條似的大長腿來到水池邊。
一夜間,她的眉眼間就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讓她更加迷人起來。
隔壁剛洗漱完的小周悅見了,稍稍一遲疑,就跑去了葉小毛那屋,不一會兒又跑了出來,回自家吃飯。
葉青倆人洗漱完後,也去了對面房間,剛坐下葉小毛就跑了進來,一進屋就跟老孃告狀:「媽,葉老三昨晚上打我嫂子來著!周悅跟我說的!」
林晚秋臉蛋兒瞬間血紅,害羞的低下頭,恨不得鑽進地縫。
葉青的臉色一耷拉,呵斥道:「趕緊吃飯,再多嘴抽你信不?」
「你抽我也要說!我嫂子多好啊,你還打她。」小老弟相當仗義,當著慷慨赴義的決心,義憤填膺的嚷嚷道:「還非得讓我嫂子叫他哥哥!」
「嚶!」
林晚秋徹底沒臉見人了,起身跑向對面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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