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鳳的身形從人群中飛起,落在了城牆之上。饒是她一個武帝初期,逃亡了一個月,體力也有些透支,落在城牆之上的身形不由踉蹌了一下。
“獸潮……獸潮開始了!”
城牆之上的氣氛瞬間凝固,這個時候在眾人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副慘烈的景象。
無邊無際的獸潮向著離開了城牆的保護,在叢林中,在曠野中,被獸潮淹沒……
“其他人呢?”蓋八荒臉色變得蒼白,急聲問道。
“不知道!”田鳳臉色蒼白的搖頭道:“在獸潮開始的那一刻,我便帶著傭兵團向著大荒城逃亡,當初離開大荒城的時候,大家都是分開的。他們……他們……”
田鳳有些說不下去了,眾人的神色都變得蒼白,那蓋八荒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如果……如果……剩下的那些人都死了……
不!
哪怕只是死去一半……
不!
只是死去三成,大荒城的實力就會急劇下降。
這……還能夠守住大荒城嗎?
如果當初不主動出擊,只是等著獸潮來臨,有著琴宗師佈設的大宗師護城大陣,絕對有十成把握守住大荒城,最多傷亡重一些。
但是,如今獸潮還沒有到達大荒城,如果便傷亡三成的話……
不能夠完全依靠護城大陣,哪怕是大宗師護城大陣,在連綿不絕的獸潮攻擊下,說不定也有被攻破的時候,最終依靠的還是武者的力量,護城大陣只是起到消耗獸潮實力的作用。
歷史上,歷次獸潮中,沒有一次護城大陣能夠堅持到最後,都是在消耗掉一定的妖獸之後,護城大陣破碎,武者和妖獸在城牆之上打起了攻防戰,依靠著大量的武者奉獻出生命,最終擊退了獸潮。
哪怕如今琴雙告訴他,如今的護城大陣是大宗師之境,他也不相信僅憑著護城大陣就能夠堅持到獸潮退去。
最終依靠的還是武者的力量。
但是……
如果在獸潮還沒有到達大荒城,武者的數量就損失三成,這還如何抵禦獸潮?
“都是吳傳烈,如果不是他主張主動出擊,大家都留在城內等待獸潮,哪裡會傷亡如此慘重?”
蓋八荒越想越氣憤,不由將帶著憤怒的目光望向了吳傳烈。而此時和吳傳烈想法一樣的人非常多,這些人的目光不由都望向了吳傳烈。
當蓋八荒的目光第一個望向他的時候,吳傳烈的心中還升起了憤怒,甚至浮現出一絲殺意。
武聖不可辱,武神同樣也不可辱!
但是,隨後無數道目光匯聚而來,他便只好強自安奈下憤怒。哪怕他是武神,在獸潮就要來臨之際,他也不能夠激起眾怒。
更何況……
如今來自大海彼端的威脅,讓他不得不注重武宗殿的名聲。無視了蓋八荒等人的目光,望向了田鳳。
“既然獸潮已經開始了,為什麼在你們的身後沒有妖獸的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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