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聖器師竟然跑到天劍門的天丹峰,而且還在考核階段。這怎麼想,怎麼覺得不靠譜啊!
“琴雙,你怎麼想來天劍門了?”
“因為我學的是劍啊!”琴雙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你是聖器師啊!”
“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還跑到天丹峰?你應該去天器峰啊!”
“不去!”琴雙搖了搖頭道:“去天器峰幹什麼?我已經是聖器師了,去天器峰又學不到什麼。”
“你學不到可以教別人啊!”
琴雙用看傻瓜的目光看著木老,悠悠地說道:“我師父說了,鑄器術不能夠輕傳。”
“哦!”
木老神色一僵,隨後臉色便是一紅。鑄器術當然不能夠輕傳,特別是一個聖器師的鑄器術,如今大陸上只有一個聖器師種無際,便是種無際也只是一個六品聖器師,別說想要和他學習鑄器,便是請他鑄器都是一個十分困難的事情。
“嗯?種無際?”
“琴雙,你的師父是不是種無際?”
“種無際?不是!”琴雙搖頭。
“那你如今是幾品鑄器師?”
“你看不出來?”琴雙指了指木老手中的鋤頭和鍬。
木老臉色一紅,這麼一會兒功夫,他臉紅的次數比一輩子都多。
“看……看不出來,只能夠看出來是聖器。”
“十品聖器!”琴雙驕傲地說道:“所以我師父才說沒有什麼教我的了。”
“十品啊!”
木老激動得臉上的肌肉都在哆嗦,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鋤頭和鍬,再一想到琴雙用聖器去除草,又覺得自己這般小心翼翼很可笑。兩隻大手在身前搓著道:
“琴……聖師,您能不能傳授給我鑄器術?”
“不行!”琴雙搖頭道:“我師父說了,只能夠傳授給自己的弟子。”
“那……我拜您為師!”
琴雙嫌棄地看了木老一眼道:“你太老了,不合適。”
“我……”
木老摸了一下自己花白的頭髮,臉上現出了無奈,努力做出一副謙卑之色,細聲細語地說道:
“琴聖師,我雖然歲數大了些,但是我不需要從頭學起啊,我如今已經是九品神器師,在琴聖師的教導下,我一定會比那些毛頭小子學的快啊!如此也不會丟了琴聖師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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