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闆捂著肚子，快速跑向衛生間。
“……”馮舒看著吳老闆剛才喝過的咖啡，若有所思。
燕星愛不知何時回來，偷偷把吳老闆喝過那杯咖啡換了另外半杯上來。
“老闆，你可別說出去啊……”
加了料的咖啡被換走，查也查不出來怎麼回事。
馮舒：“……你加了多少？”
燕星愛：“一包吧，多拉點，拉乾淨就不會從嘴裡噴出來了。”
“……”
感覺廁所髒了。
馮舒倒也沒有責備她什麼，只是說道：“快，你上樓叫我的秘書給李總打電話，約他見面，馬上！”
早知道這個吳老闆是林歲的前老闆，她說什麼都不會約過來見面談工作的。
這會兒只能趁他不在，趕緊再約一個老闆來救場，並推了吳老闆合作。
ˉ
晚上林歲照常開播，今晚風流和可愛鬼不在，倒是多出來不少新觀眾。
她現在自己開播，基本人數能穩在一萬人以上。
這個人氣已經算是小火一把了。
畢竟之前遇到的最近比較火的主播酥魚，他直播間也才一萬多人。
謝菁是頭部主播，林歲暫時比不了。
那天僥倖贏了他，算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都是各家粉絲，看八卦的人居多，看完就回自己愛播身邊了。
這種歸屬感很強的粉絲，林歲也不好挖啊。
LV19 HkbYs：“看微博推薦來的，主播平時都播啥啊？”
LV21秀寶勇敢飛：“我是看賣貨來的，還以為是個賣貨主播。”
LV36櫻桃沐子：“ 1。”
…
“新來的家人們彆著急！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林歲，你問我平時都播啥？私人飛機就能點歌點舞，主播全能王，啥都能整！”
“你們要是什麼都不想看，那主播就出去打pk，主打一個非得從你們兜裡掙點錢出來的心思。”
背景音樂忽然變得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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