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林歲跟他之間的關係，餘清妤也是他當初放話說會等她迴歸的。
到時候萬一被紀陌噁心壞了，想跳槽就得不償失了。
小打小鬧倒是無所謂。
畢竟當老闆的，非常看重有野心的員工。
紀陌瞥了一眼孟澤銘，發現他還在偷偷看他手機。
手機頁面停留在跟林歲的聊天框裡。
紀陌警惕道：“老闆，你不會想挖她吧？”
他明白孟澤銘的意思，他不會對餘清妤做太過分的事，他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但林歲不一樣，這次粉絲已經有小規模的爭鬥了。
吵起來好啊，吵起來以後就能賣慘了。
都是固粉小技巧。
但要是孟澤銘把林歲也挖公司裡來了，那就有點麻煩了。
孟澤銘沒有多說，只是移開了目光，起身走了。
紀陌思考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繼續給林歲發沒發完的訊息。
…
林歲此時還在直播。
她在教育自己的粉絲。
“可愛鬼出列！”
膽子也是大了，都不叫姐了。
LV52可愛鬼：“到！”
“我出門怎麼說的？是不是說誰都不許刷？這麼經不起刺激？”林歲滿臉嚴肅。
LV52可愛鬼：“唉……在你直播間待久了，誰經得起刺激啊？都是敏感肌。”
她們平時誰不是林歲撩撥兩句就上頭的性子啊？
林歲表情一下就難過起來，一首悲傷的音樂在她直播間響起。
她泫然欲泣道：“所以我只是一個誰都可以代替的主播是嗎？”
LV52可愛鬼：“？”事情有點不對！
林歲：“別人刺激你兩句，你都受不了，還覺得是被我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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