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準備第二輪演示。”
老徐抬頭。
“放什麼？”
“技術文件。”
老徐愣了一下。
張紅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趙鐵柱在北京帶過來的那個。
“把這個插上。投到水幕上。”
隨身碟插進去了。
水幕重新啟動。
畫面上沒有孫悟空，沒有凌霄寶殿。
是一份技術白皮書。
標題：東方引擎——毛髮渲染子系統基礎演算法架構（開源版）。
白底黑字，程式碼段用等寬字型排列，註釋用中英文雙語標註。
張紅旗拿起話筒。
聲音從擴音系統裡傳出來。翻譯同步轉日語和英語。
“各位。際華集團宣佈，凡與際華簽署長期戰略合作協議的企業，將免費獲得《齊天》毛髮渲染基礎演算法的開源授權。”
地下二層。
安靜了兩秒。
那幫穿格子襯衫的技術宅先反應過來的。
有人蹲在地上，仰頭看著水幕上的程式碼，一行一行讀。
讀了三行。
“這是真的。Subsurface scattering的部分，和業界通用方案完全不同。這套演算法的效率，比我們現在用的快三倍不止。”
這人站起來的時候手在抖。
訊息傳開了。
不是一分鐘傳開的。是十五秒。
地下二層八百多號人裡，搞技術的、搞開發的、搞遊戲的、搞動畫的，全聽懂了這意味著什麼。
這套演算法拿出去賣，幾千萬美元打底。
現在免費給。條件是籤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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