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董沒慌。
電話掛了之後，他坐在辦公桌前頭，把那個牛皮紙信封裡的東西又看了一遍。
經偵大隊的傳喚通知書。影印件。
他看完，放下。拿起座機，撥了個號。
響了兩聲。
“周局，我老錢。”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
“對，就這個事。傳喚通知，今天到我桌上的。編號我念給你。”
他把編號唸了一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老錢，你等著。”
掛了。
四十分鐘後。
電話回過來了。
“壓下去了。程式上有瑕疵，證據鏈不完整，夠不上立案標準。通知書作廢。”
錢董放下電話。
把那份影印件從桌上拿起來，撕了。撕成四瓣，扔進垃圾桶。
拿起內線電話。
“排片部，把際華那部片子的排片率，歸零。”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錢總，現在是百分之三，直接歸零？”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零。一場不排。全國所有華盛院線，從明天凌晨開始，系統裡把際華的片子全部下架。”
“明白。”
錢董掛了電話。
靠在椅背上，把咖啡端起來。
喝了一口。涼了。
他沒在意。
十二月二十五號。
訊息傳到了際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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