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小三爺竟然無言以對,看著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吳二白,決定把鍋甩出去,
“這個和我沒關係呀,你爸我的考公路都是被你二爺爺三爺爺給葬送的,閨女,別想啦,咱家都是一群牢裡坐穿的人,不止你委屈,爸也委屈。”
兩雙相似的狗狗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吳二白,被頂著的人頓時感覺壓力山大呀,他眼神飄忽了一下,決定是道友,不是貧道也,
“你倆看我幹啥?我開的可是正經的保全公司,盜墓賊說的是我三弟,你三叔你三爺爺。”
吳三省:……
不在現場的人就得背鍋,這是與人之間相處的鐵律。
這三代推卸責任的樣子還挺歡樂,逗笑了大家,然後吳二白才說起了正事,劉喪被他交代了任務,這村子附近全都是雷區,經常傷到村民,所以需要一個耳朵好的去排雷,劉喪就是個妥妥的工具人。
這下王胖子說話聲音小了,人家幹正事去了,他這個可幹不了,胖爺埋炸彈扔炸彈行,但排炸彈那可就是門外漢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上了一盤菜擺到了黑瞎子面前,王胖子帶著壞笑讓他趕緊去,見人吃進了嘴裡才解釋說這是牛反芻,牛把這吃進去,胃裡面攪和攪和然後再吐出來, 和著口水跟著牛肚一拌,就這玩意。
司顏默默地挪了挪桌子離這人遠了一些,她可還是個寶寶呢,還是喜歡吃一些正常的食物,像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怕是無福消受了。
被整了一頓,還痛失了一副墨鏡的黑瞎子e了,
“小老闆,瞎子白天沒有墨鏡看不見呀。”
要不要先和瞎子牽個手手呀,媳婦的小手一定又白又軟又嫩。
“沒事,我有。”
司顏從包裡掏出一副墨鏡塞到了黑瞎子的手裡,十分大氣的表示不用還,一點都沒有好奇那雙緊閉的雙眼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樣。
因為她早就看到了好嘛,女鬼的指甲那麼長,就差一點點就要摳爛黑瞎子的眼睛了,緊接著就是其他五官,最後是五臟六腑。
既然是自己的夥計,那就救一救唄,回頭她找個好玉料子刻個驅邪符好啦,就當是給員工的入職禮物了。
哎呀,自己了真是個好老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有良心的人,難得啊,這個老東西可是被幸運找上門了。
而黑瞎子委委屈屈的戴上了墨鏡,看來小手手是拉不成了,看著抱著一盤當地水果吃的開心的小姑娘,又覺得這點委屈算什麼,遲早能拉拉小手,親親小嘴。
那邊劉喪也排雷回來了,現在人到齊了,也能出發去下一站了,眾人都在收拾東西,小三爺和他閨女就坐在旁邊看著,倆人還一人一瓶哇哈哈,黑瞎子看到之後也湊了過來,故意膩著嗓子說道,
“小老闆,瞎子也要喝。”
“沒了。”
這可是她的存貨,從國內千辛萬苦背進來的,能分給親爹一瓶已經是大方了,所以護食顏顏上線了,默默的把頭扭到一邊,無聲的拒絕著他無理的要求。
可偏偏黑瞎子就跟看不懂眼色似的,司顏扭了過去,他也跟了過去,主打的就是一個虎口奪食,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小老闆,小老闆。”
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喊的十分的銷魂,一旁的吳邪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沒好氣道,
“你能不能把舌頭捋直著說話?這麼大年紀了還騙小孩的零食,要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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