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好奇心爆棚,乾脆就問當年參與過這件事的蘇喆,老頭把那些事情都當成故事給兩個女兒說了一遍,末了還補了一句離姓蕭的都遠點,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老父親更想說姓蘇的也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這麼一說的話豈不是把自己也給說進去了,他也就只能作罷。
蘇喆和蘇暮雨此時此刻在天啟城,黃泉當鋪後還有一個影宗,影宗有一個萬卷樓,裡面記載著暗河所有殺手的平生,從哪兒來到哪兒去,手上又沾了多少人的血,這些一旦被公佈到江湖中,那暗河根本就沒有可能改革成為普通的江湖門派,永遠只能成為別人手中的刀。
而蘇昌河辦完事回來就發現老婆沒了,店還開著,問了夥計才知道老闆娘去天啟城開分店去了。
他……
本以為把老丈人支走了,終於能和老婆聊聊人生大事了,結果人走院空,就連對面的小神醫也跟著跑了。
不是,自己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好歹留封信也行呀。
蘇昌河磨了磨後槽牙決定追過去,沒有名分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得那個小丫頭會見一個愛一個。
堂堂殺手,何至於此?
但還有一句話說的好,愛情是這世間最沒有道理的感情。
嘿嘿,這句話是司顏自己想的,淺顯當中又透著一絲深奧。
店鋪和醫館都已經裝修好了,選個黃道吉日就能一同開門,就叫做雙喜臨門,倆人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住在一個院子裡,房間也是相鄰的。
老父親一走姐妹倆就開啟了相依為命的模式,比如……
“顏顏,我做了鍋子,晚上就要吃一些熱乎乎的。”
“正好,我今日上街的時候買了一塊上好的嫩羊肉。”
“咱們姐妹兩個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白鶴淮趕緊將銅鍋放到桌上,笑眯眯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趕緊起身去旁邊的櫃子裡面拿了個小酒瓶過來,
“此情此景就應該小酌一杯,真是可惜了,你不喝酒,不然咱倆還能碰一碰呢。”
“喝酒誤事。”
“好吧,那我自己喝。”
倆人的小生活過得輕鬆又愜意,結果前街又傳來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等等,為什麼要說又??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看來是天啟城大晚上也不消停呀,聽動靜離得稍微有點遠,好像是教坊司那邊傳來的。
白鶴淮眼裡的好奇都快溢位來了,躍躍欲試的提議道,
“顏顏,要不去看看?”
司顏故作矜持的笑了笑,
“不好吧……”
“哎呀,咱們就偷偷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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