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事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倒是上道兒了,讓他進來吧,春夏,你先帶六姐姐去淨手,把我早上做的點心拿出來給她。”
“是。”
榮筠紈聽話的跟著春夏走了,平常大姐姐有事的時候也會讓滿珠帶她離開,長久以來早就已經養成了習慣,她知道自己不聰明,所以也不亂開口,就怕惹人厭煩。
這個年輕的老古板還是如往常一般的打扮,平常都是板著臉,今日倒是滿臉笑容,司顏上下打量著他,難道前幾日的勸說真的管用嗎?
“程管家今日怎麼有空來我的院子了?”
“我特來感謝七小姐的贈藥之恩,那樣不僅治好了我身上的傷,還未曾留下疤痕,想來肯定用了不少名貴的藥材,只是我身無長處,思來想去也只能跟一些俗物報答七小姐了。”
“有多俗呀?拿來讓我瞧瞧。”
程觀語下意識的就要將手中的錦盒遞給離得最近的秋冬,誰知道這姑娘微微側了側身,就是不伸手,他又朝著春夏的方向看去,這個也不伸手。
最後對上了司顏似笑非笑的目光,便也明白對方這什麼意思呢,他向前走了幾步將手中的錦盒放到了桌子上,並且向前推了推。
等了半晌對方都沒有動,程觀語只能認命的伸手開啟,誰知手剛剛放到錦盒的開關處就被一隻軟綿綿的小手給握住了,他想要抽出來,卻沒想到那隻熊看著軟,力道卻極大。
“七小姐,還請放開,男女授受不親,就是讓旁人瞧見了會毀了你的清譽。”
“你覺得榮家女會在乎名聲嗎?”
司顏強行將人從自己的面前又拉了拉,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她抬起頭看向眼神閃躲的人,
“程觀語,今晚我等你,你若不來那我便只能去找你了,屆時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七小姐,這與禮不和。”
嘴上說著不行不行,也沒見多掙扎,誠然,司顏的力氣很大,但這貨掙扎的力道可和大胸肌八塊腹肌不成對比啊。
想當年程觀語跟著榮善寶護茶種殺盜匪的時候不是很兇的嘛,今天怎麼跟個柔弱的小娘子似的。
司顏打蛇上棍,不客氣的把那隻手揉了揉,捏了捏,最後還放在自己的臉頰旁蹭了蹭,軟乎乎的說道,
“程觀語,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我不在乎你喜歡大姐了,反正你得不到她,你只能同我待在一處。”
“七小姐,誰同你說我喜歡大小姐了?”
這可真是冤枉了,程觀語沒想到他們二人之間的誤會竟然在此,頓時也顧不上害羞了,趕緊解釋道,
“我不喜歡大小姐,只是從小學的便是忠心而已。”
“真的?”
司顏不信,她看著程觀語的眼睛,並未見心虛閃躲才笑了起來,
“那我就勉強信你一回,晚上記得過來,有要事相商。”
“好。”
程觀語飄飄忽忽的離開了,等人一走司顏便收起了軟弱姿態,臉上的笑容深了又深,果然示弱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