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一身老古板模樣的人還挺帥的,司顏摟著對方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喊著哥哥。
被這聲稱呼刺激到的程觀語更加埋頭苦幹了起來,他願意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給七小姐。
就是有點太多了,一直到凌晨大約5點左右司顏才被放過,她的身體軟的跟麵條似的,等醒來後已經日上三竿,忙活的那個人早就不在了,
不過身上清清爽爽的,問過眼神閃躲的春夏才知道程觀語給她洗漱過後才匆匆離開。
司顏嘴角翹了翹,整個人散發出慵懶嫵媚的氣質,她想要起身,結果腰一軟又倒了回去,春夏紅著臉趕緊上去把自家小姐給扶了起來,終究還是沒忍住抱怨道,
“程管家也真是的,小姐您身嬌體軟的,怎麼這般孟浪。”
“這不就證明我對他有吸引力嘛,要是沒反應才遭呢。”
司顏沒好氣的瞪了這丫頭一眼,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等時候你有了夫君就明白了,銀樣鑞槍頭可要不得,日後可要叫姑爺了。”
“婢子曉得了。”
春夏抿唇笑了笑,突然又壓低聲音問道,
“小姐,可要準備避子湯?”
“不用,懷了就生下來給爹爹養,讓他感受一下天倫之樂。”
“我看您是怕老爺催促您吧,便想給他找點事幹。”
“哼,就你聰明。”
另一邊幹了一晚上體力活的程觀語還是那麼精力充沛,他趁著天還沒亮匆匆忙忙的回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去上值,最近茶祖大祭有些忙,府裡上上下下都要調動成,總之哪裡都去不了他的安排。
等閒下來後就會想起昨晚的孟浪,整個身子又不自覺的熱了起來,他只能慌慌張張的趕緊找事情做,把那些畫面全部都趕出腦海中。
只是也不知道七小姐有沒有受傷,半中間的時候是不是還哭著讓他慢一些來著,只是當時覺得對方太誘人了便當做沒有聽見,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有點晚了,那樣一個像玉做的人怕是會惱上他吧,離開的太匆忙了都沒仔細瞧瞧,看來還是得找些空檔去買些藥膏才行。
就在這時他的隨從走了過來,說是那個陸復生和大小姐一起開心的玩了好一會鞦韆,甚至有好幾次都動手動腳的。
“程管事,咱們要管嗎?”
“管什麼,一個男人而已,大小姐喜歡就好,在外面男子三妻四妾,在榮家女子也是可以多收幾房的,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就好。”
“您不是……”
隨從有些狐疑的看著程觀語,平日裡最著急的不就是他嘛,今日怎麼如此大方?
“我不是什麼?你不要婆婆媽媽的。”
“小的還以為您心悅大小姐呢,上次因為這個都挨罰了呢。”
隨從還是覺得程觀語在假裝大度,但作為手下還是看破不說破吧。
“胡說八道,我與大小姐一同長大,說句僭越的話,她更像是妹妹而已,那些個人有哪個能配上大小姐的,有些話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行,可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可保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