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只能灰溜溜的把昏迷了的楊鼎臣用轎子抬走了,第二日噩耗傳來,他死了,反正就是急火攻心,自己過不了那道坎嚥了氣,直白點講就是自己把自己給氣死了。
而被他欺負了那個姑娘得了好大的一筆銀錢歸了家,後來沒人知道她去的哪裡。
這件事辦的不錯,司顏挨個賞了一遍,倒是沒想到宮廷秘藥還挺好使,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弄的,反正死了個禍害,沒什麼好可惜的。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傍晚,榮善寶來了賞春苑,她先是鄭重的道了聲謝,司顏趕緊避開了這一禮,擺了擺手,道,
“大姐姐不必如此,妹妹也是有事相求。”
“顏顏但說無妨。”
“既然如此,那咱們姐倆就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吧,姐姐可認識這是什麼?”
司顏拿出了自己的郡主牌子遞了過去,前面寫著兩個字福安,而背面是個大大的令,這玉牌的制式只有皇家才能用,榮善寶也是見多識廣之人,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大概是那位皇上皇后前不久收的義女福安郡主的身份玉牌。
“你怎麼會有這個?”
她思來想去都猜不透為什麼這個妹妹會和福安郡主扯上關係,
“難道你和郡主認識?”
“不是。”
司顏把牌子收了回來,苦笑一聲,
“我就是那位福安郡主,我娘當年睡的那個當兵的正是長寧侯,前幾年去京城的時候遇上了,他認出了我。”
榮善寶遲疑了一瞬才問道,
“你想離開榮家?”
“不想。”
她實誠的搖了搖頭,
“我爹一生未娶都在等待一個不歸人,我就是想求大姐姐一件事,待你掌管榮家後可否將我爹上了族譜,就寫在我孃的旁邊,他一直想要個名分,日後壽終正寢了也能葬在我孃的旁邊。”
“大姐姐,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那便由我來做吧,我只是想讓我爹得償所願,他等的太苦了。”
“你要做什麼?”
榮善寶眉頭緊鎖,她有些摸不準這個妹妹的心思,今日突然來了一場坦白局難道真的就是為了剛認下的爹?
不過那位長寧侯也確實挺出名的,據說年輕的時候為情所困,這麼多年身邊都沒有家人相伴,上到皇上皇后,下到同僚都介紹過女子,但他就是沒有鬆口,什麼要等那個女子回來負責。
只是沒想到那痴情種竟然是自家七妹妹的親爹,只能說姑姑還真是厲害,竟然能把對方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榮善寶怕司顏想要冒險,便趕緊握住她的手將人牽到了裡間的榻上坐下,苦口婆心的說道,
“楊家之事姐姐承了你的情,待有來日我必定以家主之名在姑姑的名字旁邊加上你父親的名字,只是他必定身份特殊,只能私底下來過,你覺得可行?”
“行行行,我爹不挑。”
大姐姐果然好說話,那老太太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回頭就讓最擅長製毒的初十下藥去,再把榮筠溪的事給捅出來,爭取速戰速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