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倆人來了一場坦白局,第二日一大早就去官府領了婚契,陳氏只說自己是流民,獵戶給相熟的官差塞了一些銀子就搞定了新身份的問題。
司顏被他記在了名下,對外就說是親女兒,畢竟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知道呀,只要時間線能對個差不多就行。
等再大點之後就跟著老爹上山打獵,下水摸魚,家裡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就是她過於活潑這點讓陳氏有些頭疼,好在腦瓜子實在聰明,不論習文習武都是拔尖的,陳氏這才放下了心。
司顏十五歲時陳氏說出了她的身世,她是劍南節度使陳瓔的幼女,還有個一母同胞的哥哥,對方被送到了西平公主那裡扶養,而妹妹被親孃託付給了忠僕帶走,走得越遠越好,畢竟沒人知道府中生的是龍鳳胎,若是全部都送去公主府很容易引起警覺,至於為啥送的是男孩而不是女孩。
當時太混亂太緊急,再加上陳夫人私心裡是覺得男孩子應該更堅強,身上需要揹負整個家族的使命,而女孩只需要負責平平安安的就好。
雖然但是,司顏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呢。
劍南節度使陳瓔身上揹著的那口造反的鍋估摸著也是假的,她身上來自父母庇佑的功德不是假的。
宣宗,那不就是那位扮豬吃老虎的皇帝嘛,前期有小太宗之稱,只是後來痴迷長生之術加快了唐朝的滅亡。
嘖,要不造個反?
司顏摩挲著陳氏交給她的玉牌,說是什麼身份的象徵,不會是能調私兵吧。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這麼多年人走茶涼,就算真的有著私兵也不知道還剩下多少。
算了,再說吧,全國各地來應考的仵作可不少,她正好趁著這股潮流掙波錢,順便看看能不能認識認識那位一母同胞的哥哥。
排隊的時候看了一場戲,古代版的碰詞也挺精彩的,不過被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小姑娘給拆穿了。
“顏顏,咱們真的要去賣什麼盒飯嗎?”
“娘,我的手藝你還不知道嘛,放心吧,保證掙錢。”
“是掙錢的事嗎?我是怕……”
陳氏看著司顏的面容恍惚了一瞬,哎,這丫頭長的太像夫人了,若是遇到眼睛利的人被認出來就糟了。
她越想越心慌,從懷裡掏出個帕子就要往司顏的臉上蓋,司顏扭頭想要躲開,但被強行掰過的臉。
陳氏嚴肅道,“聽話。”
“哦…”
她不躲了,蓋就蓋住吧,只要不是黑色的帕子就成,要不然大白天的真的很容易被當賊呀。
隊伍從大理寺門口排到了街尾還拐了個大彎,司顏選了個好位置開始擺攤,蓋子一掀香味就飄了出去,等的累了的隊尾紛紛圍了上來。
“小娘子,你們這是賣啥?”
“盒飯,十五文一葷一素,二十文兩葷一素,兩個套餐都加一個白麵饅頭。”
司顏讓他們看了看盛菜的特製竹筒,又掀開另一個鍋的蓋子把熱氣騰騰的大饅頭露了出來,
“郎君,要不要來一份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