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大直男式的關愛,司顏勉勉強強也就接受了。
不過那個許如歸也姓許,不會是許氏的那個哥哥吧。
這年頭殺完親妹妹之後時隔多年連親妹妹唯一的女兒也不願意放過了嘛,不過司顏剛才被拉著跑的時候已經掐指算過了,楚楚不會有事,這丫頭聰明著呢。
蕭景璃就這麼帶著她找著,另一邊蕭景璃也透過熟知許家舊事的官員找到了許如歸就是許家家主的證據,由此推斷出楚楚很有可能就被囚禁在許家老宅。
這次就成司顏拉著蕭景璃走了,同時分了幾個方向讓他的人中間埋伏,她點的每個地方都是活口,誰知道許如歸會不會不走尋常路直接拋下人質飛簷走壁的逃開。
蕭景璃見手下們都沒動,便沉聲道,
“按她說的做。”
“是!!”
大家這才全部分散開,準確的朝著司顏指的方向分成幾個小隊去。
前門已經由蕭景瑜帶人過去,而司顏直接帶著蕭景璃摸到了許家的後門,別問她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直覺,或許以前也住過這樣的房子的,所以一找一個準很奇怪嗎?
最起碼某個單細胞的將軍就沒有多想,倆人一左一右的埋伏在後門兩旁,手中的武器都已經亮了出來,寒光冷冽的等著獵物自動上門。
前面隱隱約約地傳來了打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冷月不知為何也跑了過來,見門開啟就要上去,但被司顏趕緊攔了一把,怎麼著也要等頭露出來再看吧,就這麼開了一個小縫很容易被躲過的。
冷月不明白她為啥要攔,見門縫越開越大還想衝過去,但是下一秒又被扒拉回來,倆人在門口拉拉扯扯的,先出來的是個板車,不出意外的話上面被蓋著的人應該就是楚楚了。
就在這時司顏出手了,十分大力的將板車給強行搶了過來,另外兩個也在第一時間跟團秒,許如歸最多也就是欺負欺負不會武功的蕭景瑜,實則在人家大哥面前弱的一批,才過了不到十招啊,被打掉武器壓在了牆上。
蕭景瑜匆匆趕來看了看昏迷過去的楚楚,人沒啥事,就是被打暈了而已,司顏已經拔出了銀針準備給她直接扎醒,奈何蕭景瑜不同意啊。
“她在發燒,最好還是找個大夫看看。”
“哼,不讓治就不讓治,誰稀罕似的。”
司顏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
“找吧找吧,這世間我的醫術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不願意為楚楚花錢就直說,摳門精。”
“我並不覺得你直接給她扎針是什麼溫和的治療手法。”
“這是不要錢的。”
“那要錢的呢?”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如沐春風。”
“……”
蕭景瑜不想搭理這個財迷,司顏見他真的不準備用自己,頓時急了,直接伸手將人拎到了一邊,
“發這麼高的燒再不治的話會燒傻的,這趟就不收你錢了,行了吧。”
剛才拿銀針也只是下意識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