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迷暈的官差就更好說了,一針就能扎醒一個,免費的,自然不溫柔,但效果極佳。
司顏讓他們看著楚河就行,至於許如歸已經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就算是想爬到門口也得費點時間。
可就在這時一群土匪闖了進來,確切的說是一群裝扮成土匪計程車兵,他們打鬥的路數實在是太規範,根本就不想和官兵還有司顏過多纏鬥,更多的是奔著許如歸的命而去。
但沒一會兒又來了另一撥人,這波人是想救下許如歸,司顏看出來了第一時間讓自己人給撤了出來,又把許如歸拖到了身後護著。
都不用他們動手,這兩撥人就能自己把自己給砍死,最後剩下的那些將目標對準了司顏他們。
很好,獵殺時刻開啟。
等蕭景瑜他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地的屍體,除了癱在角落裡的許如歸還有一個被五花大綁卸了下巴的陌生男子,那是特意留的活口,就等著專業的人回來審問。
“顏顏,你沒事吧?身上怎麼都是血容易受傷的?”
蕭景璃第一時間把司顏扒拉著來回看了看,才發現她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之後才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麼事,你應該擔心惹到我的人。”
司顏哼笑一聲就把他們走後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尤其是楚河做的不理智的事情,要知道迷倒官差可是重罪,這一次就看蕭景瑜願不願意看在楚楚的面上放過來。
“反正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我去燒點水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眉頭緊皺,
“真是臭死了。”
蕭景璃也顧不得矜持了,
“我去燒水就行,你先休息休息吧。”
“也行,那就麻煩蕭大哥了。”
“不麻煩。”
司顏衝著其他人輕輕點了點頭就趕緊回房去了,把身上的衣服換一下準備直接燒掉,沾了旁人血的衣服她這一點都不想洗,就算是洗了也不想再上身,誰知道這些人有沒有傳染病。
可是扒拉了一下包袱,發現帶著的那個幾身衣服都在打鬥中沾了血被燒了,身上這件是最後剩下的了,本來準備先穿著,回頭找個機會去成衣鋪買幾套,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真是麻煩。
最後的最後只能去空間裡扒拉了一套粉色繡錦鯉的襦裙,這個朝代對商賈女子並沒有明文規定只能戴哪一種首飾,只需要避開金色高規格的花釵和命婦專屬紋樣就行,只要不越界就成。
只是這粉色清雅俏皮,頭飾不需要多繁重,她從空間裡面扒拉出一對粉色黃蕊的絨花和一對銀製鈴鐺的釵環。
本以為蕭景璃說的燒水是找人燒,沒想到竟然是親自盯著,有親自提了過來,這殷勤的不像是個將軍啊。
等他將浴桶倒滿後,司顏靠著門框邊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
“蕭大哥,你有通房嗎?”
“額,沒有。”
“侍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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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的好相“
”。有沒“
”?呢人的歡喜“
”……“








